“年輕人扭扭捏捏,彷彿娘們一樣,一點血性沒有。”江墨身旁老太太陶苑呵斥道。
“老太太,你家住海邊啊管的挺寬?”江墨沒好氣道。
“混賬小子,你敢對老身無禮?”陶苑怒道,一雙刻薄眼睛中冒出冷光。
“不跟老年人一般見識,免得訛我。”江墨起身,慢條斯理用白手帕擦了擦手,向擂臺走去。
“柳兄,這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傅霆淵為難道。
柳天涯笑了笑道:“令狐昌洪這小子一向心高氣傲,被教訓一下也好讓他知道天外天人外有人。”
“那行吧!”傅霆淵嘆了口氣,然後對江墨道:“江墨,手下掌握好分寸,莫傷了令狐小友。”
“好的,我保證不打死他。”江墨道。
“放肆,年紀輕輕如此狂悖?”永珍書院有人怒喝。
傅霆淵也怒斥道:“江墨,說話注意場合,友情交流,豈可意氣用事?”
“那就別找我打架。”江墨道,並沒有順從傅霆淵。
傅霆淵眼神中有一抹怒意,這等重大場合下,江墨不給他面子,實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。
令狐昌洪眯起了眼睛,他剛邀請江墨上擂臺,江墨不同意,他還以為江墨是一個心性懦弱之人,沒想到看走眼了。
他看著江墨笑道:“沒有關係,你年齡比我還小,打不過你是我技不如人,儘管出手就是。”
“江兄加油,打的他滿地找牙......”觀眾席後方,陸知舟看到江墨上擂臺,很激動,此時站起來,揮舞著手臂大叫起來。
“江先生,加油!”
“江先生,加油!”
不少學生喊了起來,若是能打敗永珍書院大師兄,無疑會給鉅鹿書院挽回不少顏面。
南初雪看著擂臺上兩人,露出笑意,他們一直都很擔憂洛書珩與令狐昌洪切磋會落敗,到時鉅鹿書院面上無光不說,洛書珩名聲在書院也會一落千丈。
令狐昌洪挑戰江墨,免去了他們的擔憂。
“那就開始吧!”江墨道。
“江先生境界高,我就不以卵擊石選擇普通對戰了,我選擇鬥符。”令狐昌洪笑道。
他話音落下,永珍書院一方的人臉上神情都舒展開來。
令狐昌洪不是莽夫,他境界比江墨低,又豈會選擇短處硬碰江墨長處?
鉅鹿書院一方的人,都低聲議論了起來,有些人覺得令狐昌洪一點都不大氣,太過雞賊。
不是每個文修都有文符天賦,境界高不代表畫文符能力就強,令狐昌洪是在鑽空子。
“江先生,如果不會畫符,我們也可以選擇其它方面。”令狐昌洪道,他也不是非要與江墨比畫符。
江墨若不會畫符,他硬要比畫符,徒惹人不恥,他令狐昌洪還丟不起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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