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冰酒,一點水兩點水三點水。”
江墨聽到愣了一下,這對聯,別說在文道世界,在他前世,這也屬於超難級別了。
南初雪也是剛知道是這麼一副上聯,根本沒去深想,她清楚,這種對聯,不是她能夠對出來的。
“這對聯,是絕對了吧?”南初雪道:“大儒也難對出吧?”
洛書絎苦笑了一下道:“的確很難,這是觀星書院一位大儒琢磨出的上聯,至今尚無工整下聯。”
“這種絕對,太難了。”南初雪道,說完看向江墨,她不認為江墨能對出。
洛書絎道:“江先生,看一看就好,畢竟是大儒出的絕對,目前還沒有人對得工整服眾。”
“這個上聯的確有些難了。”江墨道。
“先生也對不出嗎?”南初雪道。
洛書絎笑道:“哪能立即就能想出?江先生多思考幾天,說不定就能想出下聯。”
“幾天倒不用,我這裡有個下聯,倒還算湊合。”江墨笑道。
洛書絎目光一閃,露出迫不及待神情道:“先生大才,請出下聯。”
南初雪美眸也亮了起來,目光期待看著他。
江墨道:“丁香花,百字頭千字頭萬字頭。”
“水冰酒,一點水兩點水三點水。
丁香花,百字頭千字頭萬字頭。
妙啊!”南初雪目光明亮道:“先生才思敏捷,滿腹經綸,厲害厲害!”
洛書絎沒有說話,似乎陷入震撼中,良久後起身,行了一個文禮,恭敬道:“先生大才,佩服佩服!”
“對聯而已,小道爾不足掛齒!”江墨擺手道。
“先生是我見過最博學多識,才華橫溢的人,就不要謙虛了。”南初雪道,神色敬仰。
接觸的越多,越覺得江墨才華如淵如海。
“過譽了過譽了!”江墨道。
“先生不必過謙,我與先生相識不久,卻能感受到先生知識淵博,文思泉湧,將來必然震動東聖洲。”洛書絎道。
“不要再誇了,再誇獎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江墨笑著擺手,快被誇成翹嘴了。
“先生可否寫下這副對聯,我也好拿去裝裱學習。”洛書絎請求道。
“這有何不可?”江墨讓小樹拿來紙筆,寫下這幅對聯。
“先生神文書法之流暢俊逸,大儒也難及。”洛書珩看到他書法後讚歎。
“普普通通,不登大雅之堂。”江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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