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昌洪身體也被鎮字元鎮住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看得出,他敗了,敗的很徹底。
對於從未失敗過的令狐昌洪來說,這是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永珍書院代表團眾人,神色也都露出擔憂和不安,擔心這會影響令狐昌洪的文道之心。
鉅鹿書院的人都露出笑容,打敗永珍書院第一天才,直接挽回了之前多次失敗丟失的顏面。
“該死的東西,他為什麼這也能贏?”洛書平憤憤的一次灌了半瓶果酒。
若不是場合不允許他唱衰江墨,他一定會拍桌子摔瓶子。
南初雪露出燦爛笑容,洛書珩看在眼裡,內心陰霾更盛。
“贏了!”觀眾席上有人興奮大喊。
贏了永珍書院第一天才,讓鉅鹿書院觀眾席上的學生激動而興奮。
有人高興有人憂時,江墨第五張文符甩了出去,這是一張攻擊犀利的劍字元,文符甩出,一柄巨劍迅速成型斬向令狐昌洪。
令狐昌洪已被鎮字元鎮住,這一劍殺不死他,也會將其重傷。
永珍書院的人頓時坐不住了,不少人憤然起身,其中一位中年夫子衝向擂臺。
控制擂臺陣法的大長老,開啟一條通道讓其進去。
令狐昌洪是永珍書院第一天才,不能在鉅鹿書院出事,否則沒法向永珍書院交代。
“豎子,放肆!”
中年夫子馬東嶺怒喝,擋住了斬來的文符巨劍,他正要對江墨出手,掙脫了鎮字元的令狐昌洪大喝道:“馬伕子不可動手。”
他臉色極為難看,挑釁江墨,最終落得需要書院夫子救場的局面,他從未受到過如此挫敗,極為沮喪憤怒。
然而他理智很明白,不能讓馬伕子對江墨出手,否則更丟人,不但會讓鉅鹿書院的人認為他令狐昌洪輸不起,還會讓他們覺得永珍書院格局小。
馬東嶺也很清楚他若對江墨出手,壞了規矩不說,還會讓鉅鹿書院抓住把柄嘲諷永珍書院,滿臉怒氣收手轉身走下擂臺。
柳天涯老臉神色不好看,江墨太過膽大妄為,令狐昌洪已經敗了,仍出手想要重創令狐昌洪,有些沒把他們永珍書院放在眼裡了。
“江墨,令狐小友已被鎮字元鎮住,為何還要出手?”傅霆淵板著臉故意訓斥。
江墨淡淡道:“他又沒認輸,我為何不能攻擊?”
“友情切磋,要看形勢適可而止。”傅霆淵道。
“哦,我沒有看清形勢,我覺得他擋得住,不然又怎麼會選擇與我鬥符?”江墨語氣平淡,根本不在乎傅霆淵的訓斥。
傅霆淵眼神眯了眯,暗想此子天賦超絕不假,卻也是個不受控制的愣頭青。
“年輕人,果然氣盛。”柳天涯語氣聽不出喜怒道。
“讓柳兄見笑了。”傅霆淵道。
擂臺上,令狐昌洪深吸了口氣,對江墨行了個文禮道:“先生文符一道,遠勝於我,是我造次了,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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