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鴉聽到江墨說他也會寫詞,愣住了,不止是他,永珍書院的人都有些犯嘀咕。
作詩無人能比就算了,還能寫出傳世之詞?
永珍書院的人是不信的,就連鉅鹿書院的人也覺得不可能。
文道天賦高的人,無數年來,多得是,可是全才文修,卻幾乎沒有。
要麼文符專精,要麼作詩厲害,要麼寫詞牛逼,還有寫文章。寫小說。批註文集等等,都是某一方面厲害。
怎麼可能會有全才呢?
沒人信,但南初雪信!
她是唯一一個知曉江墨文道底蘊深不可測的人。
詩詞不分家寫詩信手拈來就是傳世詩篇,寫出傳世之詞也絕不是難事。
別人寫出傳世之作,都是天時地利人和,偶然所作。
比如令狐昌洪,是第一次寫出傳世之詩,可能是與他文符切磋敗給江墨,壓力之下寫出來的。
又比如方青狐,可能是受到江墨四色文運詩作的刺激,導致靈感迸發。
解釋那麼多,只想說明,傳世之作不是想寫就能寫出來的。
哪怕是文道天才,一輩子也寫不出幾首傳世之作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江墨已經多次寫出傳世之作了。
是真的想寫就能寫出傳世名篇。
杜鴉沉聲道:“我不信你還能現場寫出傳世之詞?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馬東嶺道。
所有人都看著江墨,江墨喝了兩口香甜的果酒道:“還是給你們留點面子吧!每次都壓著你們,是不是有點不好?”
“吹牛逼呢?”杜鴉嗤之以鼻,滿臉不屑。
“你要這麼說,我可就真寫了?”江墨嘴角扯了扯道。
“你寫一個我們看看?”馬東嶺冷笑道。
就算詩詞不分家,就算江墨寫詞也有兩把刷子,也不可能就寫出傳世之詞,引動文運的詞哪有那麼好寫?
“既然你們強烈的要求了,我就隨便寫一首吧!”江墨又灌了兩口果酒,放下小酒罈,拿起毛筆,沾了沾烏黑墨汁。
想了想寫下“定風波”三個字。
看到江墨真的動筆,永珍書院的人,不自覺有些緊張了。
無他,誰讓江墨一次又一次出人預料?
鉅鹿書院一方的人,都滿臉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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