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鬚中年很自信,他認為在這一劍之下,面前的小子必然血濺三步,命喪當場。
楊小禾見狀,臉色嚇得有些發白,雖知道老爺很厲害,但是不知道老爺到底有多厲害。
長鬚中年看起來也很厲害的樣子,又凝聚出一把巨大長劍,她都很擔心老爺會受傷。
江強、楊小樹也停了下來,兩人也都有些驚慌看著文氣長劍斬向江墨。
“看到了嗎?你的郎君要死了,傷心嗎?哈哈哈……”藍望山有些神經質般大笑,隨即又面色扭曲怨恨盯著秦知畫大叫道:“活該,他該死,你也該死。”
秦知畫紅唇微撇,她是知道江墨實力的,一點都不擔心,藍望山變成這副樣子,讓她有點鄙夷,沒想到他比想象中的還要蠢。
她很清楚江墨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,藍望山得罪了他,估計要死了。
嘭!
長鬚中年凝聚的文氣長劍落在江墨頭頂,被一道文氣護盾攔住,轟然崩碎。
“怎麼可能?”長鬚中年面色大變,驚得向後退了兩步。
其餘諸人包括看著秦知畫的方臉中年皆神情微變,都看出了江墨很強,非常強,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楊小樹、楊小禾、江強三人見到長鬚中年凝聚的文氣長劍,沒有傷到江墨絲毫,都鬆了口氣。
“老爺真厲害!”楊小禾滿臉崇拜。
楊小樹深以為然,江強則撇了撇嘴表示就那樣吧!
藍望山見狀神色凝固了一下,看向秦知畫冷笑道:“怪不得你會選擇他,有點實力。”
“他不是有一點實力,你最好趕緊道歉,不然他會殺了你的。”秦知畫淡淡道。
“看起來年齡也不大吧?他能有多強?”藍望山冷哼,年輕一輩中,最強也就是令狐昌洪之流,也不過言情境。
面前之人就算再強,還能比他身邊三位文師加起來都強?
“藍望山,我己經勸說你了,你再找死就怪不得我了。”秦知畫冷聲道。
“賤人,我找死?我是慶城藍家傳人,他就算再強又如何?他敢殺我?”藍望山憤怒大叫。
秦知畫看白痴一樣看著他,敢殺你嗎?你比洛書珩如何?你藍家又能比天水洛家強多少?
就算你藍家老祖比洛天雄強那麼一點又能如何?江墨他把傅霆淵都給宰了,你藍家老祖比傅霆淵強嗎?
這些秦知畫都沒有說,她說出來會讓江墨覺得她太過關心對方,會影響她在江墨心中的印象。
她好不容易選定一個天選之子一般的郎君,絕不會去犯傻。
“你們三個一起上,把他給我拿下。”藍望山吩咐身邊跟著的三位文師手下。
其中一位面色黝黑的無須老者,神色凝重提醒道:“少爺,此人恐怕不好應付,老奴幾人死了沒關係,就怕少爺出現差錯。”
無須老者叫宋輝,藍望山的護道人,文師巔峰強者,也正是因為有他在,藍望山才那麼有底氣,
藍望山聞言,壓著火氣道:“宋伯,你在開什麼玩笑?這小子就算再強,還能比你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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