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鶯鶯走後,秦知畫拉著夏疏桐親切交談起來。
兩人也有一年多未見,感覺有說不完的話。
江墨把楊小樹三人帶到隔壁客房,安排三人住處。
“疏桐,你選了哪位公子?”秦知畫好奇詢問。
夏疏桐俏臉微紅,她一向容易害羞,支支吾吾了片刻道:“秋濱城,秋長君。”
“呀,秋長君可是一位名聲極好的儒雅君子,跟你的確很般配。”秦知畫有些訝異道。
秋長君也是天賦極高的文道天才,曾經也是年輕一輩前十的人物,只是如今三十來歲,不再進行年輕一輩排行。
他名聲一首都極好,天賦絕佳不說,還是一位相貌堂堂,品性絕佳的儒雅君子。
“對了,說說你那位。”夏疏桐也很好奇好朋友找了一個怎樣的男人。
“我那位,無人可比。”秦知畫提起江墨,嫵媚面容露出驕傲。
“我知道你心性是極高的,絕不會選擇普通的夫君,只是江公子似乎不怎麼有名。”夏疏桐有些疑惑。
秦知畫笑道:“江郎大名遲早會傳遍九洲,我想有不少人應該聽說過了,只是都不認得江郎罷了!”
“你這麼說我更好奇了,快說說你的江郎都做了些什麼壯舉?”
“暫時保密,說出來就不好玩了。”秦知畫道。
“你還玩神秘,我等著江公子在文會上一鳴驚人。”夏疏桐道,她是真心希望好朋友能找一個優秀的郎君。
她性格賢淑,不喜爭名奪利,秋長君同樣是一個不注重名利的人,不然兩人也湊不到一塊。
兩人又聊了半個時辰,柳明眸派遣下人請赴晚宴。
“江郎,赴宴了。”秦知畫來隔壁房叫江墨。
“我不去了,你去吧!”江墨不想去,感覺沒意思。
“那行吧,我讓人給你們送些酒菜來。”秦知畫並沒有強求。
“江公子也是不喜歡參加宴席嗎?長君也是如此。”夏疏桐道。
“江郎性格隨意灑脫,他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”秦知畫無奈道。
夏疏桐感覺有些詫異,秦知畫心性手段她是知道的,對付男人很厲害,可是看這情況,似乎並不能拿捏江公子。
看來這個江公子,的確有非凡之處,讓秦知畫願意去遷就。
晚宴很豐盛,也很熱鬧,六七十人七八張桌子,柳明眸也不是個善茬,故意把秦知畫與陳鶯鶯安排到同一張桌子,樂得看到兩人爭鬥。
此次文會,是以神火山莊少莊主羅少陽的名義發出,並不是只邀請了暗香司秦知畫、陳鶯鶯這些人。
暗香司有些人把自己來歷告訴了自己攀附的男人,很大一部分人,都隱瞞著自己身份。
為了不讓隱藏身份的姐妹暴露身份,除卻個別一些人,大部分人都裝作互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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