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疏桐看到夫君滿含期待的眼神,莞爾一笑道:“恭喜夫君,馬上就能見到最崇拜的江大師。”
秋長君露出喜色:“我現在能去拜見江大師嗎?”
“秋公子,請!”秦知畫熱情邀請,江墨越受尊敬,她面子上越光彩。
“勞煩江夫人。”秋長君因為江墨的緣故,對她都多了一分尊敬。
“秋公子別這麼客氣,我和疏桐是好姐妹,叫我名字就行,太客氣就顯得生分了。”秦知畫道。
一旁夏疏桐笑道:“長君太喜歡江大師的詩詞了,對江大師久仰之情真的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。”
“還‘滔滔江水延綿不絕’?疏桐你還挺會用詞的?”秦知畫打趣道。
經過兩女的插科打諢,秋長君激動的心情安撫了不少,他也在強迫自己莫要激動,千萬不要在江大師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。
他無論遇到其他什麼事,都能夠從容不迫,唯獨今天要見江墨,著實是有點緊張了。
客房內,楊小禾沏了一杯茶遞給江墨,江墨剛喝了一口金黃澄亮的茶水,秦知畫、秋長君、夏疏桐三人走了進來。
江墨起身看向秋長君,其人眼神沉靜溫和,渾身充滿書卷氣,一身合體的淡青色長袍,素雅利落,三十多歲年紀,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。
就連江墨都不得不稱讚一句,謙謙君子,雅而不魅。
“夫君,這位便是江大師。”夏疏桐介紹。
秋長君進門就看到江墨,只是江墨太年輕了,如夏疏桐所言,的確不像一位大師,他甚至有些懷疑,這等年紀,真是那兩首詞的作者嗎?
心中這樣的疑問只是一閃而過,他莊重嚴肅行了一個標準而深沉的文禮道:“秋長君見過江大師。”
江墨擺手道:“不必如此,既是夏小姐夫君,都是朋友,叫我名字即可。”
“不敢,在下對江大師崇敬之至,絕不敢稱大師之名諱。”秋長君神色鄭重道。
“秋公子,不必這麼嚴肅,江郎他是一個性格隨意灑脫之人,你這麼嚴肅反倒不利於聊天了。”秦知畫笑道。
“說得沒錯,隨意些就好,請坐!”江墨說著率先坐下,他怕他不坐下,秋長君肯定不會坐下。
江墨坐下後,秦知畫拉著夏疏桐也一起坐下,秋長君最後坐下。
楊小禾見來了客人,又倒了茶,一人面前放了一杯。
秦知畫擅長活躍氣氛,在她歡聲笑語中,氣氛逐漸熱絡起來。
秋長君也漸漸平復了心緒,一番交流後,他起身再次向江墨行了一禮道:“江大師,在下酷愛詩詞,奈何天資愚鈍,實在不知怎樣去寫,不知江大師能否點撥一二?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江墨有些頭疼的擺手讓他坐下,他實在不習慣別人對他太過尊敬,彷彿他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師似的。
“江公子,長君他真的喜愛詩詞,如果可以,希望你能指點指點。”夏疏桐也開口道,她還算聽得進去江墨的勸說,沒有再稱江墨大師,相比秋長君,隨意了許多。
“江郎,你就教一教秋公子唄,我也想聽聽,寫詩詞是不是有什麼技巧。”秦知畫也幫忙勸說。
江墨老臉一紅,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他哪裡懂寫詩詞?
雖知曉寫詩是“起承轉合”也知道寫詞有固定詞牌固定模板,只是誰人不知道模板?知道模板並不一定能寫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