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畫嫵媚面容興奮的微微泛紅,趕緊遞上一支毛筆,並把磨好的墨推到江墨面前。
慕容澤自己摘了一顆水晶般的葡萄塞進嘴裡,嘴角微揚,神色淡淡看著江墨。
他沒有認為江墨不會寫詩,枕雪洲其餘人,也沒有覺得江墨真的不會寫詩。
一個能寫出五色文運傳世之詞的人,怎麼可能不會寫詩?
慕容澤、唐觀嶽等人之所以激將江墨,是想看看江墨的寫詩能力如何。
對方是詞道大家,又是聯壇高手,現在看他寫詩水平,可以更準確判斷江墨的文道天賦。
另外他們也確實存在一絲僥倖,他們當然不想看到江墨寫詩也力壓眾人。
江墨己經足夠優秀了,讓他們這些所謂天才內心嫉妒,如果江墨寫詩一般,他們心理會平衡一點。
人性從來都複雜且偏向於黑暗,沒有人希望外人比自己優秀。
嫌你窮怕你富,才是現實最真正的寫照。
裁判席位上,三位大儒小聲交談著,在推測江墨能寫出一篇什麼樣的詩文?
齊牧野一杯接著一杯,不斷的喝著酒,整個文會,也只有他比江墨喝得多。
知道江墨底細前,他同樣是準備在文會上表現一下的,在場都是兩大洲的優秀青年,他如果能表現的出色,足以證明,他比其餘人都強。
然而知道江墨身份後,一首五色文運的傳世之詞,再加上對聯時出色表現,齊牧野知道,他沒有機會贏得滿庭喝彩了。
一個能力壓永珍書院一眾頂尖人物的妖孽,他齊牧野就算想比較一下,也沒那個能力。
他知道江墨殺了洛書珩,疑似殺了洛天雄,也就是說,江墨是大儒,而且是一位實力不俗的大儒。
如此年輕就己是大儒,在整個文道九洲都是聞所未聞的絕世人物,天才都不足以形容其出色的天賦。
他若知道江墨不但是大儒,還是一位能斬殺傅霆淵的大儒,早就點頭哈腰去結交了。
什麼天才,天才只是見江墨的門檻罷了!
也正是因為心情不佳,他才一味的喝酒。
他身旁,陳鶯鶯心情也很不美麗,秦知畫越開心,她就越生氣。
只是她不傻,齊牧野警告後,她哪怕心理不服,明面上不再針對秦知畫。
婺城才子白沐陽,搖著一把美人圖摺扇,不時風騷的吹著額前擋眼的劉海,此人相貌俊逸到有些男生女相,唇紅齒白,有些妖嬈氣,性格陰柔乖張。
他跟著枕雪洲的人一起起鬨讓江墨寫詩,並不是針對江墨,而是他確實想看江墨能寫出什麼詩。
婺城屬於永珍書院的勢力範圍,白沐陽並不認識江墨。
實際上大部分人,是在兩天前江墨寫出五色文運傳世之詞後,才開始關注江墨,只有個別人聽說過江墨的一些訊息,到現在絕大部分人還是不知道江墨是何許人也?
不得不說,鉅鹿書院訊息把控的很到位。
尤其是傅霆淵隕落的訊息,除卻鉅鹿書院的幾位長老,以及個別客卿看出了端倪,其餘人都不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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