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叫牛傑,是牛邦城牛家子弟。
牛邦城是一箇中等城市,也是牛家發家帶動起來的城市,牛家是近幾百年的新興世家,家裡前些年剛出了一位大儒。
紅衣青年叫謝峰,陳郡謝家的子弟,謝家是大族,傳承兩千多年,最輝煌的時候,出過半聖,只可惜如今沒落了。
即便沒落了,也不是一般小世家可比。
爛船還有三斤釘,謝家曾經是東聖洲頂級豪族,而且門風一首不錯,即便如今沒落了,也依然安穩存在。
牛傑與謝峰並不相識,兩人脾氣也都挺怪,都是寫景境的實力,相差不大,互毆時互有傷害,誰也沒有佔到便宜。
打鬥動靜很快引來樓船管事,樓船管事叫沈三千,是一位六十多歲的矮胖老者,文師巔峰實力,將兩人拉開。
“兩位公子應該清楚,渡船上不準私鬥。”沈三千面容嚴肅道。
“不是本公子想揍這死胖子,實在是這死胖子太煩人,他竟然敢說本公子不會寫詩,簡首豈有此理。”謝峰怒視。
“你可笑死本少爺了,就你寫的也叫詩?我家洗腳婢都比你寫的詩好。”牛傑繼續嘲諷。
“瑪德,本公子跟你拼了,就算豁出去這條命,本公子也必須打服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毛病。”
“來呀,誰怕你啊!”牛傑並不懼。
“沈總管你讓開,我必須要把他揍得他媽都不認識。”謝峰大叫著,一副不罷休的模樣。
“兒子,怎麼了?是你跟人發生矛盾了嗎?”
此時五樓一個房間中,走出一位美婦人,風韻猶存,款款而來。
“娘,沒事,就是遇到一個傻逼。”牛傑對美婦人道。
原來這位美豔夫人是牛傑的母親,牛夫人。
謝峰剛要繼續大罵,眼睛一閃,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報復手段,他沒有再罵,怒氣似乎瞬間消散,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不知從哪又摸出一把摺扇。
摺扇開啟,他輕搖著摺扇走向牛夫人道:“這位姐姐,在下陳郡謝氏謝峰。”
“謝公子,我兒若得罪了你,還望你能夠原諒。”牛夫人眉眼帶笑道。
謝峰一揮手大氣道:“小事,看在姐姐的份上,我也不能跟他計較。”
“謝公子是心胸寬廣之人。”牛夫人道。
“姐姐不怪我就好,姐姐也是心胸寬廣的人。”謝峰說著,目光放在她高聳的胸前。
牛夫人注意到了,也不在意,面色不變,笑意盈盈。
不遠處,牛傑眼神噴火,同為男人,他豈能看不出謝峰打的什麼主意?
“姓謝的,本少爺弄死你。”牛傑彷彿一頭髮怒的牛犢子衝了過來。
沈三千出手攔下,他神情微沉道:“牛少爺,你們雙方如果再繼續私鬥,老夫就把二位攆下樓船,到時就不要怪老夫無情了。”
“小杰,回房去。”牛夫人呵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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