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峰與江墨也只不過是一面之緣,甚至連江墨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,卻願意幫他,著實讓江墨很意外。
江墨看了眼滿臉憂色的謝峰,覺得這人對詩是真愛,真的是因為江墨有詩才,才願意幫他。
“柳芽,去喊沈管事來,快去。”謝峰吩咐自己的丫鬟。
他擔心姜家人不給他面子,只有沈管事能保下江墨。
渡船上是有規定,不允許私鬥,更不允許殺人。
這是太湖島錢家渡船名聲比較好的一大因素,為了維護渡船聲譽,沈管事也會保下江墨。
沈管事還沒有來,從渡船七樓飛下三道人影,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,臉頰有些瘦,顴骨有些高,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。
還有一位是一個高大中年,滿臉胡茬,一雙圓眼閃爍著冷芒。
“爹、娘,就是他,他打死了我的黑虎。”叫姜雲翔的小男孩惡狠狠指著江墨道。
“姜先生,姜夫人,在下陳郡謝氏謝峰,我這位朋友,他也不是故意打死令郎寵獸,還望能給個面子,不要見怪。”謝峰上前一步,行了個文禮。
“陳郡謝氏?哼,謝氏的小輩在我面前沒有面子。”滿臉胡茬的姜衛東不屑道。
謝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咬了咬牙道:“姜先生,打死了令郎寵獸,我們願意賠償,還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,沒有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僵。”
“我不要賠償,我就要殺了他給我黑虎償命。”姜雲翔叫道。
“聽到沒有,謝家小子,讓開。”王莉莉目光冷厲怒斥。
“姜夫人,何必為了一件小事鬧得大家不愉快。”謝峰硬著頭皮繼續當和事佬。
“滾,再不滾不要怪不給你謝氏面子。”王莉莉陰沉著臉道,她臉色陰鬱起來,刻薄模樣有些嚇人。
謝峰面色難看,不敢再繼續硬頂,他只是謝家旁系子弟,對方是姜家嫡系人員,雙方地位上差距不止一點半點,隔著兩層樓那麼高。
“兄弟,我盡力了。”謝峰有些愧疚道。
“謝謝謝兄了。”江墨笑道:“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“小雜種,敢打死我兒子的寵獸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王莉莉目光銳利盯著他罵道。
“不要罵我,否則我會打死你,另外我想問你們是不是不講理?”江墨淡淡問道。
“講理?跟你個小雜種有什麼理好講?我兒子讓你死,你就必須死,還打死我?你好大的口氣。”王莉莉眼神惡毒道。
“姜先生,姜夫人,能否賣老夫一個面子,此事不要在渡船上解決。”沈三千走了過來,眉頭緊皺,看到是姜衛東和王莉莉夫妻兩個,感覺很棘手。
“沈管事,不是不給你面子,小雜種殺了我兒子的寵獸,那是我兒子最喜愛的寵物,他必須給玄雲豹陪葬,才能安撫我兒子的難過之情。”王莉莉態度堅決道。
“嘖嘖,早就說過惹了姜家人沒好果子吃還不信。”
“看來這小子在劫難逃了。”
“渡船不是有義務保護乘客安全嗎?”
“你也想得忒簡單了,規矩是給普通人定的,像姜家這種頂級世家,規矩在他們面前沒用,姜先生他們才是渡船的貴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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