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儒之間動用法相,戰力增強,消耗也巨大。
江墨八臂魔王法相被打得渾身是傷,眼看就要支離破碎時,司馬老祖露出冷笑。
年輕人雖強,比他還差些。
司馬老祖自信必勝,哪怕江墨重新凝聚了法相,他也沒放在心上。
他很清楚,江墨文氣消耗比他大很多,重新凝聚法相,消耗更大,江墨不會是他對手。
然而當江墨口中誦唸神文文章時,司馬老祖皺起了眉頭。
戰鬥時,誦唸神文,有助於補充文氣,甚至可以增加攻擊力度。
可是幫助是有限的,相比於消耗,不值一提。
司馬老祖認為江墨黔驢技窮,最多能拖延片刻罷了,內心更為不屑。
然而當他仔細感知到大量文氣湧入江墨體內時,司馬老祖面色變了變。
該死的,他竟然是創作新文章,司馬老祖發現了端倪。
此時他再也無法淡定,好文章,是需要醞釀,需要準備,亦或需要靈機一動偶然所得,並不是說隨時都能寫出千古文章。
就算是文聖也做不到隨意就能寫出千古文章,可是江墨所誦唸出的文章,明顯極為不俗,從大量湧進他體內的文氣就能感覺出,這篇文章若成型,絕對了不得。
“戰時創作,好天賦,可老夫容你不得,你必須死。”司馬老祖本體動手殺向江墨。
江墨眼神譏諷,從容應對司馬老祖的攻擊。
一邊戰,一邊仍口出妙言。
他又不是即興創作,他只是在背誦聖人文章。
雖應付司馬老祖攻擊時,有些影響他背誦,卻也影響有限。
司馬老祖見他仍不斷念誦驚人句子,老臉越拉越長,本就長的一張臉,都快變成驢臉那麼長了。
江墨誦唸的是孟子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”文章,當最後一句唸完,虛空中一道彩色光柱穿越雲層落在他身上。
八色文運,灌注江墨體內,同時又有大量文氣湧入。
短短時間內,江墨體內文氣就恢復了大半。
司馬老祖一張長臉,黑如鍋底,一對鷹眼,冰冷的彷彿要迸射出冰渣。
如果說原來江墨比其差點,至少文氣底蘊上比不過他,可是有了一道八色文運千古文章的現場加持,絕不會比他弱了。
哪怕戰力上仍稍有不濟,比拼上也不會比他遜色多少。
司馬老祖明白,他要殺江墨,必然要付出極大代價。
“小子你是何人?我司馬家與你有何仇怨?”司馬老祖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本來他不想問,是因為他覺得能殺了江墨,現在江墨的強大讓他都感覺到威脅,不得不詢問對方到底是何來歷,與司馬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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