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河城,不是一個很強大繁華的城市,算是中等城池,有那麼幾個文道宗師。
其中李家,是三河城實力最強的家族,家族中共有兩位文師,其中一位在永珍書院當客卿。
也正是因為有人在永珍書院當客卿,李家才能在三河城一家獨大,不可一世。
這就好像江墨前世,一個小縣城家裡有人在朝裡當官一樣,家世強,無人敢惹,家裡上下,很多人,自然而然都趾高氣揚,做事高調拿大。
作為李家大管家,三河城誰不認識周管家?
買幾個童僕而己,竟然都有人敢跟他作對,豈有此理。
周管家面容陰沉揹著手,居高臨下俯視著江墨。
江墨都氣笑了,這他媽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找他茬了嗎?
“我不是哪家少爺,也不是三河城人,咋著?外地人不能來你們三河城做買賣?”江墨道。
聽到江墨是外地人,周管家底氣似乎更足了。
“小子,別不識相,老夫李家總管,給老夫個面子,這幾個小童讓給老夫,否則你在這三河城,你寸步難行。”周管家態度強硬道。
“這麼霸道的嗎?一個奴才,都這麼猖狂的嗎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東聖洲第一強者。”江墨譏諷。
“混賬東西,你敢侮辱老夫?你找死?”周管家大怒。
江墨抬起手指隔空在他腿上點了兩下,兩道細小文氣光柱射出,正準備動手的周管家發出一聲慘叫,倒在了地上。
兩條腿咕咕流血,盡皆廢掉。
傷口不大,但是沒有誰還能治好他兩條腿。
“讓我寸步難行你做不到,但我讓你寸步難行,很容易就做到了。”江墨笑呵呵道。
周管家滿臉痛苦與驚恐,無比憤恨道:“你、你敢傷老夫?李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嗯,我等著,去搖人吧!”江墨淡淡道。
“小樹、小禾,出門在外,記得一定要低調講理,你看這老傢伙就是想恃強凌弱,下場你們也看到了。”江墨趁機教育兩個小傢伙。
楊小樹重重點頭,楊小禾抿著唇,也輕輕點頭。
“當然了,不惹事,咱也不怕事,遇到麻煩,打不過不要現場爭執,要懂得明哲保身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吃了虧,別跟人家硬犟,認慫也是沒有關係的。
回頭,找老爺給你們報仇就是。”
“是老爺,我知道了。”楊小樹道。
“老爺,我不會惹事的。”楊小禾語氣輕柔道。
“小禾最懂事了。”江墨寵愛的揉了揉她腦袋。
一旁人伢子滿臉焦急與擔憂,江墨把錢遞了過去,他猶豫了片刻才接下,苦惱道:“公子,你惹麻煩了,小人也可能會受到牽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