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夥子,我觀你骨骼清奇,有大儒之姿。”一個滿臉花白鬍茬的灰袍老者坐在了江墨對面,盯著他道。
那老者剛坐下就自然的拿起小紅鳥扔下的酒壺就喝了一口,然後抓起桌子上的烤肉就吃。
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,是個臉皮厚的,像極了騙吃騙喝的騙子。
烤肉在江墨看來,烤的很粗糙,也沒入味,很不好吃,但是老人彷彿餓了三天,吃的很香,狼吞虎嚥的。
江墨也並沒有阻止他,平靜的看著他吃喝。
一頓風捲殘雲的胡吃海塞,桌子上食物吃了個寥寥無幾後,老人才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漬道:“年輕人,老夫觀察你良久,你的寵獸被月家小姐搶走,是不是很憤慨?
老夫與月家也有大仇,不如咱們組個復仇者聯盟如何?”
“不如何,我是自願賣的鳥。”江墨道,說完後,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。
“好了,別遮掩了,老夫真的與月家有仇,你不要怕,老夫與月家作對了三十多年都安然無恙,對月家作戰經驗豐富。”
江墨不置可否,神色平靜看著他能搞出什麼花樣。
“你不信老夫?”
“老夫悄悄告訴你,老夫就是耿炎!”老者一臉得意小聲道。
“不認識。”江墨道。
老者面容一僵,瞪著一雙老眼道:“老夫神火大儒耿炎你不認識?”
“不認識。”江墨道。
“外鄉來的吧?”老者道。
“嗯,很遠的地方來的。”
“怪不得不認得老夫,也不敢跟月家作對,不過你放心,有老夫給你撐腰,咱不怕月家。”老者拍著胸脯道。
“賬己經結了,你慢吃。”江墨起身離去。
耿老頭看著他離去,神情閃現異色,輕聲道:“這年輕人氣度不凡,有我年輕時七分風采,說不定真有大儒之姿。”
江墨走後,他繼續吃著剩餘不多的酒菜。
慢條斯理,細嚼慢嚥,把江墨面前一壺幾乎沒喝的酒喝完,又要了一壺酒,喝到凌晨兩點,才搖搖晃晃起身離去。
月家,月輕瑩帶著小紅鳥回到家後,高興的讓下人給小紅鳥安排住的架子,以及安排鳥糧。
“喂,本王要喝酒,不是有好酒嗎?趕緊拿來,別忙那些沒用的。”小紅鳥不滿的叫道。
“喝酒不好,小紅乖,咱不喝酒好嗎?”月輕瑩勸說。
“你說什麼?你敢騙本王?”小紅鳥大怒。
“沒有騙你,我只是覺得喝酒不好。”月輕瑩安撫。
“趕緊拿酒來,不然本王把你整座宅子都給燒了。”小紅鳥怒氣衝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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