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長老月守槐聽到月桐山吩咐,面色變了變,快步走到他身邊道:“大哥,這個人可能是大儒。”
月桐山聞言眉頭皺了起來,眼神變得有些陰鬱。
他深吸了口氣對身邊一個矮胖老者道:“劉家主,能否麻煩你出手,這人也是姓耿的同夥,可能是大儒。”
“那就讓老夫探一探他的深淺。”矮胖老者劉棟笑眯眯向前走了兩步。
此人與月家關係最好,也是最巴結月家的大儒,算是月錦屏的狗腿子。
時常來月家做客,月桐山與他最熟,所以才請他出手。
人群中的月輕瑩看到江墨時有些意外,當聽到眾人說他也是來月家鬧事的,神情有些憤慨。
“果然不是好人,哼!”月輕瑩嘀咕道。
她沒有經歷過人心險惡,一首都在眾星捧月般的溫室裡長大。
在她心中,與他們月家為敵的就算不是壞人,也不是啥好人。
更何況她認為江墨捉弄過她,對江墨沒好感。
月海棠面容愁苦擔憂,無心去過問月桐山對江墨的處理方式。
她也只是猜測江墨不簡單,此刻也懷疑可能是耿炎請來的幫手了,不然怎麼那麼巧會出現在家主壽宴上?
西長老月守槐有些心慌,又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託大對江墨動手,否則哪裡還能在這裡站著?
“年輕人讓老夫稱量稱量你。”劉棟口中誦唸神文,一個巨大的“山”字浮現江墨頭頂。
“山”字彷彿一座真正大山般壓下,有萬鈞之力,周圍人都驚歎王棟的手段。
“不愧是大儒,神文運用出神入化。”
“大儒的實力,讓人羨慕。”
不少人神色豔羨,眼神敬畏。
“爺爺,大哥哥會不會有危險。”謝東風小臉露出擔憂。
“閉嘴,不要再叫他哥,你們不熟,也不認識。”謝黃昏呵斥,他可不想讓人懷疑與江墨有什麼關係。
在謝黃昏心中,月家是龐然大物,是萬不能得罪的。
謝東風委屈的撅起嘴巴,不再吭聲,眼神卻仍有憂色望著江墨。
江墨端起酒杯,輕輕啄了一口,淡淡道:“你己有取死之道。”
劉棟淡笑的面容收斂,眼神有些憤怒,也有一絲懼意。
但是那麼多人都看著,他不可能說出慫話,冷哼道:“年輕人脾氣就是衝,開口閉口就要人死,兇性也忒大了些。”
“我討厭說廢話的人。”江墨放下酒杯,慢條斯理道:“散!”
神文“山”字瞬間消散,劉棟胖臉變了變,僅僅這一手,他就看出對方實力很強,應該比他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