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張請帖她也不是弄不到,只是今天只帶了一張。
這時一隻紅色小鳥從山莊內飛出,爪子上抓著一隻酒壺,嘴上叼著一張請帖。
小紅鳥把請帖扔給江墨道:“給你,本王從裡面偷出來的。”
江墨有些無奈接住請帖,霍蓮蓉、宣詩讚都好奇的打量著小紅。
饒是他們來歷不俗,也認不出小紅身份,只感覺這是一隻很有靈性,很聰明的鳥兒。
五個守門護衛,臉色都不好看的盯著小紅和江墨。
“你們瞅啥?又不是偷你們的東西。”小紅迷瞪著醉眼道,顯然它在山莊內沒少偷喝酒。
護衛長目光冷漠看向江墨道:“你敢攛掇寵獸偷請帖?”
“沒有,它自作主張偷得。”江墨道。
小紅一副混不吝表情道:“沒錯,是本王自己想偷的,你要怎樣?”
“這鳥挺有個性!”霍蓮蓉笑咯咯道。
“女人,本王也是你能夠評價的?”小紅眼神不善看向她。
霍蓮蓉長得再漂亮,再誘人,在小紅眼中都是兩腳獸。
“喲,還挺霸道!”霍蓮蓉捂嘴輕笑。
“女人,瞅你隨時準備交配的騷樣。”小紅語出驚人道。
宣詩讚神色尷尬,就連幾個護衛,也都偷偷觀察霍蓮蓉,認為她肯定勃然大怒。
江墨看了小紅一眼道:“再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毛都給拔了塞你嘴裡。”
小紅翻了個白眼,雖然不再開口,那眼神明顯不服。
霍蓮蓉只是錯愕了一瞬,神色含笑道:“這還是個流氓鳥。”
她說完眼神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江墨,彷彿在說有什麼樣的寵獸,就有什麼樣的主人。
江墨神色平靜,渾不在意她目光。
護衛長乾咳了一聲道:“閣下寵獸偷我們山莊內的請帖,犯了大忌,你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“給我個面子,江兄是我朋友,這事就算了。”宣詩讚向前當和事佬道。
“職責所在。”護衛長淡淡道:“沒面子可講。”
他神情冷硬,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“家師天陽大儒範文舉,我是宣孟良!”宣詩讚再次報出自己名頭。
“抱歉,在下孤陋寡聞。”護衛長道,擺明了一副不講情面。
霍蓮蓉俏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笑容,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,她想看看江墨怎麼應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