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留在史書裡,成什麼樣子?
李世民聽完崽子的話,頓時眼睛瞪得老圓,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生出來的崽:
“不是,你還是不是朕的好大郎了?
明明是朕親生的,怎麼能對朕說出這般冷漠的話?
難道你未來就不當皇帝嗎?你怎麼就不和朕共情一下?”
對此,嬴小政還沒說話,大鵝立馬扇著翅膀嘎嘎上前護崽,說崽子明明是人家長孫皇后親生的,和你個二鳳有毛線關係?
李世民一聽便知道這大鵝又在嘲諷他,頓時擼起袖子,要讓崽子給他翻譯明白。
然而嬴小政趕緊捂住大鵝的嘴,生怕把他阿耶氣出個好歹來,便立刻裝作聽不懂鵝語,轉移話題道:
“說起來,薛延陀之戰中,陳碩真又立了大功,阿耶你打算怎麼賞賜她?”
如今算下來,這已經是陳碩真第二次大獲全勝、立下大功了,李世民自然也對這一員女將十分滿意,因此思索片刻後,他決定讓陳碩真當堂提要求。
而到了朝堂上,李世民覺得自己很是大方,一揮手道:
“你要是看上京中哪個男子,只要說出來,朕立刻給你主婚!”
而陳碩真聽了,卻沒有露出高興之色,而是當即直言說道:
“陛下給諸位將領賞賜之時,皆是高官厚祿、田地屋宅,最後才是婚事,怎麼到我這裡就反過來了?
追隨陛下、忠心報國,也是我們大唐女郎的夙願!何必非要以婚嫁為關?”
李世民聽了,當即便承認是自己考慮不周。
畢竟是崽子的親信,再想想按照陳碩真這兩次的功績,李世民覺得封個女侯其實也不為過。
只是他一提出來,朝堂之中大半人便都不樂意了,紛紛拿陳碩真女子的身份說事:
什麼“女子也就是仗著年輕,等再過幾年打不動仗了就是白領侯爵之位不出力”;
什麼“大唐從來沒有女子領侯爵之位的先例,封女子不封男人,好似我大唐男子還不如一個女人能打”。
總之,給陳碩真封侯這一件簡簡單單的賞賜,朝堂之中吵得沸反盈天,簡直堪比陛下當年想修大運河時的場面。
李世民最終也很是無奈,於是就給陳碩真加官至三品,並且私下裡跟陳碩真說,如今朝堂反對意見太大,還要等日後陳碩真再次立功。
等三次立功之後,下次再提封侯之事,這些朝臣們也不好舔著臉繼續反對了。
陳碩真聽完之後,當即謝過陛下的恩賞,隨後出了宮門,就找武媚娘喝了好一通酒抱怨,並且說她下次定要讓這些男兒好好看看,把他們打得心服口服才行!
而武媚娘聽完,一來是慶賀並安慰她,二來也是思忖了半晌,覺得這陳碩真雖然屢次立功,但輸就輸在她是武將,口才辯不過這些飽讀詩書的文臣。
若是朝堂之上,文武女官聯合起來,又何愁贏不過這些只會男男相護的朝臣們?
陳碩真此時並不知曉武媚孃的心思,只是一味喝酒。
武媚娘則是摩挲著酒杯,心中暗暗計劃著,她如今在國子監讀了這麼多年書,也該有些用武之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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