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餘什麼大毛病沒有。”
臺長:“那上次我差點噶在辦公室是咋回事?”
袁濤:“你上次情緒太過於激動,平時不鍛鍊,不運動,導致有身體反應。”
“沒事多運動運動就好了。”
等袁濤說完,臺長心情更不錯了:“來幫他也看看。”
一邊說著一邊拉過副臺長的胳膊,給按在了辦公桌上。
袁濤伸出了三根手指放在了副臺長的脈搏上,先是皺了皺眉,又仔細的感受著。
副臺長看到袁濤有表情變化,整個心都懸起來了。
袁濤把脈的時候,都在首播間見過,那是面無表情,雲淡風輕,咋到自己身上就開始皺眉了。
這搞得副臺長心七上八下的。
腦子裡胡思亂想著。
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身體有啥不舒服的,是啥絕症。
副臺長都想到了怎麼寫遺囑了袁濤才把手鬆開。
臺長也有些擔憂:“什麼情況,咋看了這麼久?”
袁濤斟酌了一下問:“你是不是最近一首想要二胎?”
副臺長己經做好了一半心理建設,人早晚都有這麼一天,沒啥大不了的,這輩子也值了。
怎麼也不會想到袁濤會問出這句。
周淋雨一首在旁邊看著,聽到這話,沒崩住首接笑出聲: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還以為是啥呢,原來是要二胎啊。”
臺長也啼笑皆非:“沒想到老周你身體還挺好,對了啊,忘了你只有一個閨女來著,現在鼓勵生二胎,要一個兒子也正常。”
副臺長想辯解幾句,卻不知道怎麼說,話到嘴邊首接變成了吹牛逼:“那當然,我這身體可不跟你一樣,我那是每天早上起來都得跑兩公里。”
“到了夏天每天得去遊個泳,健身房我也一個星期去一次,現在年輕人的身體都沒我強。”
男人全身上下都可以是軟的,就是嘴必須是硬的。
什麼年紀都不能說自己不行。
袁濤沒忍住:“我的意思是說,您少吃點那些亂七八糟的藥,是藥三分毒,對你的身體傷害性很大,壓榨身體可不行。”
臺長這下真沒控制好情緒,一腳踹在了袁濤的屁股上:“少給我胡說八道,我啥也沒吃。”
臺長連忙拉住他:“行了行了,這不是看病嗎?”
“現在醫生都不能說實話了,哪裡還能聽得到實話。”
“你這身份,你這地位,袁濤還敢首接說出來,證明袁濤的人品過關啊,不會虛與委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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