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贊勁翻身摟著他，四肢像鋼鐵一樣禁錮著他，像是生怕他逃脫了。
佘贊勁的呼吸粗重，問他：“你剛才說你喜歡我？”
“…啊？”林恙現在有一點兒害怕了，眼珠子亂晃悠著，四肢卻像是被震懾住了似得，絲毫都動彈不得。
他剛才…說了嗎？
“那我們是…兩情相悅？”佘贊勁攥著他的手脖子，極致的剋制，才讓他能僅僅說出這一句話而已，而不是現在就做什麼。
林恙感受著他猛獸一樣的氣息，想否認，但又不敢否認。
他想說，就算是喜歡的話，那也是一點點的喜歡而已，甚至那一點點的喜歡，跟佘贊勁想的根本就不一樣。
但他儘管看不清佘贊勁臉上的表情，也被嚇到了，一整個人就像是啞巴了似的。
佘贊勁能夠感受到他身體輕微的顫抖，知道他在害怕，也不想嚇到他，可是他現在根本就不能控制住自己。
他試著溫柔一點兒，生怕他一受驚，就這樣從自己的懷裡逃脫。
“喜歡就是要在一起的，對不對？”佘贊勁溫柔地問他。
林恙想否認。
可是佘贊勁接著卻是笑了一下，身上的壓迫感也弱了不少的，像是又回到了林恙最熟悉的樣子。
“一點點喜歡，那就一點點喜歡，”佘贊勁像是想了一下，“那現在我們先在一起好不好，等那一點點喜歡沒有了，你說分開，我們就分開。”
林恙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他在一起，他現在腦子裡已經想不了什麼事兒了，被嚇得都帶了一點兒的哭腔，他說：“我，我要回家…不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等你該回家了，你再把我給甩了，甩在這裡，好不好？”佘贊勁摸他的臉。
這件事情說起來，實在是合情合理。
但林恙這樣是不對的，只是他又說不明白是哪裡不對，最後只是有一些執拗地說：“不，不好！”
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來，佘贊勁又壓著他的聲音，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蹭著，說：“你不是覺得我可憐嗎？”
林恙的手動了一下。
“你都不願意幫我嗎？”佘贊勁誘捕一樣，朝著林恙一步一步地邁近，“我們可以先說好，等我們不能在一起了，我們就分開。”
林恙想了一下，但在這個時候，他的腦子也不可能想的清楚了。
他只能想到，奶奶。
就像佘贊勁說的，等自己要回家了，就把佘贊勁甩在這裡，不管了他。
而且，佘贊勁又不會怪他。
可是奶奶呢？
“不能，”林恙腦子渾渾噩噩的，沒有答應了，就說，“不能和奶奶說！”
佘贊勁怔忡了一下，巨大歡喜就這樣翻滾而來，“小子，你是同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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