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牛貴臉色陰沉如墨,雙手緊握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?
“我和他有仇!縣城裡餘家的田地最多,這些年沒少用卑鄙手段強取豪奪,我父母就是因此被餘家護院總管米榮打成重傷,沒挺住才死的。”
難怪牛貴修煉起來不要命,他和餘家有深仇大恨。
“這和沙勇有什麼關係?他認出你來,替米榮出頭?”
打死牛貴父母的是米榮,傷他的是沙勇。
“沙勇和米榮是表兄弟,那天他也在場,不過他們作的惡多了,怎麼可能認出我個小物,是我見到他衝動了。”
想起往事,牛貴滿臉悲傷,恨恨的捶了床鋪一拳:“都怪我根骨太差,再勤奮又能怎樣,還是打不過沙勇,更打不過米榮!”
這事就比較無奈了,錢財勤奮始終代替不了根骨,越往上走,根骨越重要。
“好好休養,別想太多。”
夜家得知田莊發生的事端後,立刻派人與餘家交涉。
其中詳情不得而知,倒是牛貴得了幾兩銀子的養傷錢。
田莊出事之後,陸遠巡查礦場和田莊的頻次更高了。
這一天,他才從礦場回來,途經外城之時,鐵刀幫幫主金大彪忽然攔下他的去路。
“陸頭領,多日不見,您風采更勝從前,能否賞小的一個臉,到酒館喝幾杯?”
金大彪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陸遠不想與他有交集,一把推開。
“沒功夫,莫要攔路,否則前賬後賬一起算!”
金大彪登時嚇白了臉,畏畏縮縮不敢上前:“陸頭領,小的只是傳個話,有貴人想見您!”
陸遠不為所動,帶著陳風等人繼續前行。
“陸頭領,且慢走!”
旁邊的酒樓裡出來一人,頭戴員外帽,似是哪個大戶人家出來的。
“你是何人?”陸遠深居內城,卻從未見過此人。
“......,陸頭領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來人慾言又止。
“不必,有話在這裡說就可以。”
陳風等人見狀,先行向內城走去。
來人這才說道:“鄙人赤金幫長樂堂堂主張九成,久仰陸頭領大名,意欲深交只恨不能相見。”
張九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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