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兄,他們在做什麼?”
長林縣沒有碼頭,這種情況陸遠第一次見到。
“他們是景雲縣漕幫的人,只要有船在碼頭依靠,都要徵收頭錢。府城的碼頭也是一樣,只不過我們坐船時不收錢,下船才會收錢。”
這些幫派的蛀蟲,為了錢可謂不擇手段。
“對了,既然都叫漕幫,他們與府城漕幫可有關係?”
陸遠想起來,金槍幫可是依附漕幫的,說不得,遲早有一天會與漕幫對上。
“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幫派,但都在水上討生活,相互之間肯定有聯絡,至於到何種程度,我卻不知。”
說話間,客船靠岸停下,兩人付過船錢,便上了棧橋。
“每人十文錢的上橋費,爽快點交!”兩名漕幫幫眾走上前來,對這艘船上下來的幾人吆喝道。
陸遠來景雲縣是有正事的,不想橫生枝節,交上二十文錢,便與韓通進入景雲縣城。
景雲縣的規模和人口,與長林縣相差不大,但外城街道上行人稀少,做生意的都看不到幾個。
沿街商鋪,也是一半開門,一半店門緊閉,與他初到長林縣城時,街道上的繁華景象天差地別,像極了流沙幫幫主被人暗殺後,長林縣百姓如臨大敵的情景。
兩人直入內城,門房通報後,引領兩人進入鬱家正廳。
“鬱家主,我們又見面了,這位是府城夜家的陸供奉。”
韓通向鬱方來抱拳,介紹陸遠給他。
陸遠向著鬱方來拱了拱手。
鬱方來是個大胖子,穿著紫色雲錦大氅,頭戴員外帽。
他衝兩人點點頭:“韓鏢頭,陸供奉,請坐。來人,上茶。”
鬱方來低頭啜茶,並不問兩人的來意。
陸遠明白,雖然韓通與他認識,但他有些瞧不上兩人。陸遠並不在意這些,直明來意。
“鬱家主,夜家在府城開辦鍛兵鋪,想從鬱家採購礦石,價格好商量,鬱家主可有意向?”
聽到是來談礦石生意的,鬱方來頗感意外。
鬱家的鐵礦場只有一處,就是山賊山寨附近那處,產量倒也不小,但已經廢棄多時了。
“怕要讓陸供奉失望了,鬱家礦場荒廢,已經不做礦石生意了。”
陸遠笑道:“我對礦場的情況有所瞭解,所患者唯有山賊。我夜家願與鬱家共剿山賊,還礦場安寧。不知如此,鬱家主可願合作?”
鬱方來抬起眼皮,正眼瞧了瞧陸遠,又把眼皮耷拉下去。
“陸供奉有所不知,山賊在險要處修築山寨,易守難攻,鬱家力有未逮,就不知夜家能出多少人手?”
鬱方來從沒聽說府城有個夜家,想必也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戶,撐死了僱傭幾十名護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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