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明白了。現在買不到新船的,都去找私人船寮改裝。維修,裝置就從你這兒拿。”
“共贏,咱們這叫共贏。”陳光明笑,“看看有需要的沒?熟人,給你按本錢。”
“你這海竿都什麼價?”
“這種玻璃鋼的,帶輪80到120;那邊日本進口的,180到260不等。”
“我問你一句,要是我需要一些東西,你能不能幫忙弄過來?”
“你說。只要是這一片能弄到的,基本都行,太難搞的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行,哥們,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以後我需要了再找你,我是真有東西想讓你幫忙弄。”
“不是吧,到我這兒了,還能空著手出去?我心裡難受。”陳光明開玩笑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情況,現在就我一個人賺錢,九張嘴等著吃飯。”書浪沒好氣地回。
“也是,你爹那事,我還是聽我大姑回去說的。”陳光明嘆了口氣,“我這也是剛起步,貴的送不起。上次進貨順帶拿了幾根竹製海竿,送你一根玩,不值錢,賣也就25塊,就是不好賣。沒人願意花幾十塊買竹的,還不如添點錢上玻璃鋼。不過做工還行,五斤以上的魚別硬飛就行。”
“那謝了,哥們。”書浪欣然收下。
“對了,我大姑在舟山怎麼樣?上次喪事也沒來得及說上話。”
陳光明道:“一開始在沈家門,那邊漁港大,幹什麼的都有,就是亂。賺錢也不容易,上岸賣貨,不安全;賣給收鮮船,價格又低。良心點的五五分成,大多都是六四。上岸賣吧,一守就是一夜,人家要啥你賣啥,不好做。不過到底是漁場,捕撈量在那兒。你大叔伯那兩條船是本家合夥的,一天捕幾萬斤很輕鬆。”
“唧唧......唧唧......”
一陣細小的叫聲傳來。
書浪一愣:“什麼聲音?”
“哎,不知道哪個缺德的,一大早把五隻小奶狗丟在我店門口,凍得直叫。我怕凍死,就抱屋裡了,估計是餓了。”陳光明無奈道。
“狗子?走,看看去。”
書浪跟著走進另一間庫房。
稻草簡單鋪的窩裡,五隻小奶狗縮成一團:三隻黃的,一隻黑的,一隻白的。
“這應該是黠靈犬。”書浪脫口而出。
“啥犬?”陳光明一臉懵。
“就是中華田園犬的一個分支。”
“什麼中華田園犬,我沒看出來跟普通狗有啥不一樣。”
“就是土狗,也叫柴狗,中華田園犬裡的黠靈犬。”書浪解釋。
“我去,說半天,這不還是土狗嗎!我這腦子!”陳光明一拍腦袋。
書浪:“?????????”
一腦門子問號。
。釋解多,我怪,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