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很快就收到了蔣栩發來的訊息。
【聽說你想跟我道歉？】
南雁正組織措辭，想著怎麼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到位。
萬一對方截圖出去，自己也不至於被動。
嗯，發些語焉不詳的話就好。
南雁：【這個......】
文字不夠，表情包來湊嘛。
蔣栩看著對方一直在正在輸入，但大半天就發了這麼兩條訊息過來。
他有些著急了。
蔣栩：【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哪裡了？行，那我告訴你！】
未幾，好幾條訊息噼裡啪啦跟下雨似的落下來。
蔣栩指責她虛偽，明明愛慕虛榮卻裝出一副樸實模樣。
蔣栩指責她虛榮，明明是私企員工，結果卻冒充體制內的人參加聯誼活動。
長篇大論的文字，讓南雁一度暈字。
你一句句的發啊，好歹能給我湊湊時長。
這樣一下子說完，多沒意思。
南雁不假思索，把元寶抱過來，“幫我回個訊息。”
然後小貓爪在手機螢幕上亂摁一通。
很好，沒人能解讀的出來這一串“茉莉開工拒絕的嗯嗯的”幾個意思。
蔣栩：【？】
沒回應。
蔣栩：【？？？】
南雁本來打算去洗漱，等忙完再來一句“剛才刷牙，小貓在我手機上亂摁”。
激發對方怒火之餘，再聽他長篇大論。
但誰知道蔣栩姓蔣，但不講武德。
他直接打了影片電話過來。
兩秒鐘後，影片電話結束通話。
語音電話又過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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