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輕想了好一會兒,也沒發現自己的慧根在哪裡。
他忍不住撓頭,餘光看見南雁臉上帶著笑,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姐姐你也太會捉弄人了吧。”
南雁哈哈笑了起來,“也不算捉弄人,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我覺得很難得啦。你當運營經理會指手畫腳,亂搞計劃嗎?”
華山搖頭。
“那就很有智慧啦,比起那些亂指揮的領導,你不知道高明到哪裡去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以為其他人不想當混吃等死的小廢物嗎?”
“快遞員難道就很樂意每天起早貪黑的揀選派送包裹?”
“外賣員對闖紅燈送外賣情有獨鍾?”
“寫字樓裡的打工人喜歡每天被領導瞎指揮、背黑鍋受委屈掙那碎銀二三兩?”
“要是能輕輕鬆鬆過日子,誰願意那麼辛苦呢?不過是因為條件不允許罷了。”
他們,包括南雁家也沒有海城足球俱樂部啊。
那就只能出賣勞動力掙錢來維持生活。
華山有些不好意思,“姐姐你這麼說搞得我覺得自己有點何不食肉糜了。”
“我可沒這個意思。”南雁也不過是話趕話聊到了這裡。
她不想、也沒有立場來苛責華山。
誰還沒迷茫過啊。
迷茫又不是什麼原罪。
華山並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,南雁憑什麼指責他呢。
倒是華山鬆了口氣,他覺得這頓飯又能美美吃下去了。
年輕人話多,不用南雁去想什麼話題,他就能有說不完的話。
南雁沒想到華山小時候竟然還真青訓過。
“那你怎麼沒去做職業球員啊?”
華山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懶啊。當職業球員多累啊,再說了萬一受傷我媽不得哭死?”
他說著說著又挺首了腰桿子。
“再說了我爸之前那麼忙,都沒空陪他老婆,我這個當兒子的要是再不為他分憂,那這家不得完蛋啊。”
他一副“這家沒我得完”的模樣,還頗為唏噓道:“我著實為這個家付出太多,還好現在這份重擔由我弟弟妹妹承擔了。”
南雁略有些詫異,“你還有弟弟妹妹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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