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南雁很快反應過來，“是專業不合適，所以又回去重新參加高考了吧？”
金鑫神色有些不太自然，“差不多吧。”
南雁假裝沒看到他的那點異樣，“那很厲害啊，我覺得我智商巔峰也就是參加高考那一年，往後越來越拉胯，你能再去參加高考，智商和勇氣絕對都一流。”
金鑫沒想到南雁竟然還會誇自己，他還以為南雁會刨根問底呢。
臉微微紅了下。
洪姐也笑著道：“那怎麼都比我這個連大學都沒考上的強。”
說著洪姐就話癆起來，“我這人從小讀書就一般，那會兒高中也是好不容易才念上的，還不知道珍惜，高考時成績不咋樣，上大專吧不甘心，念三本吧家裡又不願意給我出錢。我賭氣，就跟了村裡的人南下打工去了。”
一個高中畢業，才滿十八歲的姑娘，能幹什麼工作呢？
去工廠唄。
“服裝廠裡幹活，每天就是跟縫紉機、布料、衣服打交道，你看我的手。”
南雁留意到洪姐的左手小指有明顯的變形。
“當時戳著了，又不捨得去醫院正骨，結果就這麼一首歪歪著。”她嘆了口氣，“我在那廠裡一干就是六年，家裡說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結婚了。那就結婚唄，誰知道嫁的男人是個酒蒙子。”
“一天三頓喝酒當飯吃，喝了酒就愛耍酒瘋，我不想跟他過了，家裡人還不樂意。你說我那時候能不後悔嗎？高中同學有幾個去唸大學了，人家剛畢業風華正茂，我跟一個酒蒙子每天扭打在一起。”
“可後悔又有什麼用啊。不是沒給過我機會，自己當時貪玩不好好讀書，現在也算為當時的浪費付出代價了。”
金鑫忍不住問道：“可我覺得洪姐你現在過得挺好的啊。”
“那是，因為我前夫死了，他出車禍死了，我這個受害者家屬還分了一筆錢，解放了。”
金鑫：“……”這個答案，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我又南下打工了，這次沒再去服裝廠，也沒再把自己掙的錢交給父母。”
她跟著一個老鄉先去醫院做護工，然後又做家政。
“攢了一筆錢，又遇到現在的男人。我倆外地人本來也沒打算在南方定居，就來了海城，我做家政，他做裝修，慢慢積攢了人脈，有了點小積蓄，也算在海城有了立足之地。”
洪姐笑了起來，“要是我當初好好唸書，考個好學校，或許現在也混的還行。”
畢竟她高考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當時念大學的高中同學，有混的不太如意的，但也有混的不錯的。
“不過現在也不賴。”洪姐也不美化自己沒曾走過的路，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選擇，怨不得別人。
“其實洪姐你現在也很成功啊。雖然我跟你之前介紹的那幾個女孩聊得不算好，但我知道你也很盡心的為我介紹物件。”
金鑫說的很真誠。
南雁也覺得他很真誠，就是當著自己這個相親物件的面說這話，有點沒過腦子。
當然，她不是說就不許金鑫過去相過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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