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幾秒鐘，南雁腦子裡閃過不知道多少個念頭。
她笑了笑，“男的。”
戚家澍心底那根弦徹底緊繃起來，他這下真的有太多的問題要問。
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。
腦子裡有片刻的混沌，末了說道：“看來你網球打得很不錯。”
“還行吧，主要是教練帶的好。”
南雁一首覺得自己現在網球打得好施辭功不可沒。
要不是他一開始約自己打網球，而且教的還很耐心。
南雁估計這會兒還在羽毛球場玩呢。
雖然打羽毛球也挺有意思，但不同的運動不同的快樂。
她這個花心的女人啊，自然希望自己會的東西多多益善。
“他是你的教練？”
“算是吧，不過我現在也算青出於藍勝於藍了。”南雁並不謙虛。
戚家澍很關注這個問題，南雁又不傻。
她選擇主動出擊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這麼一首跟異性朋友約打網球不太好？”
戚家澍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說。
男人有片刻間的猶疑，“這是你個人選擇，我無權置喙，不過……”
不過、但是，轉折之後才是重點嘛。
南雁當然清楚，她很認真的傾聽。
戚家澍斟酌道：“我覺得，和異性朋友的來往要注意分寸，尤其是在自己有另一半的前提下。”
話沒錯，只要自己能做得到，那麼這麼要求或者按照這個要求來選擇另一半完全沒問題。
地球這麼大，怎麼就找不到符合自己要求的人呢。
南雁追問，“那要是同性朋友呢？你會希望你的另一半有那麼一位親密的同性朋友嗎？就是閨蜜。”
戚家澍眉頭皺了起來，幾秒鐘後他解釋道：“我不是介意朋友的存在，但朋友的地位不該高過伴侶。”
不等南雁開口，戚家澍又說道：“我知道現在社會好像沒什麼是久久遠遠的，親近的朋友或許因為一些瑣事友情不復存在，婚姻也不是牢不可破的親密關係聯盟。但既然想要走進婚姻，我覺得將伴侶、將這個小家庭放在最前面，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”
但是，他不知道南雁是怎麼想的。
其實他也知道，但只是不敢承認罷了。
南雁想了想問道：“這算是你從上一段戀情中總結出來的經驗和教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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