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有的。”老闆娘笑著道：“你想吃啥儘管點，今天我請客，不準再掏錢了。”
謝臨軒不明白南雁到底做了什麼。
他似乎碰觸到一點點的內情，但又習慣使然的沒有去思考。
別人的事，他不方便去打聽。
南雁瞥了他一眼，這人真的連情緒都很淡啊。
果然，只有起錯了的名字，沒有叫錯的外號。
暫時沒管他，南雁笑著跟麵館老闆娘寒暄，“那您這麼說，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哈。”
她接過選單本，頭也不抬地跟淡淡哥商量，“反正你也沒吃過，那今天我來做主好了，我點啥你吃啥。”
腸胃不適也別找我麻煩，請去找你的介紹人孔叔叔。
反正南雁己經事先請示了。
“嗯。”
謝臨軒看著她忙活。
小飯館裡沒有專門的服務員等著。
塑膜的選單看起來油膩兮兮的，甚至連南雁握著的那支簽字筆上都有油汙。
和他常去的酒店完全不同。
這裡不夠乾淨衛生。
隔壁桌的食客在吸菸，吞雲吐霧之後大罵起來。
另一桌的則是在喝酒。
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些個酒瓶。
而剛才還在跟南雁說說笑笑的老闆娘，她去了廚房。
隔著的玻璃窗又十分乾淨，大概方便人看到後廚做飯，好吃得放心吧。
謝臨軒看到老闆娘拿起毛巾給男人擦汗。
兩人對視一笑。
謝臨軒腦海中莫名浮現一句“勝卻人間無數”。
沒有金風玉露一相逢的浪漫，這或許不過是他們的日常。
謝臨軒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。
南雁沒打擾他，她發現這人專注的時候彷彿周身罩了個金剛罩，任誰都沒辦法打攪到他。
不過淡淡哥很快就倉促地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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