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推拉了一番，才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，“我醜話說在前面，之所以去見他不過是給段姐你面子，別以為我真服軟了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段姐順著她的話說，便是南雁這會兒說今天的太陽怎麼從西邊升起來，她也會發出同樣的驚訝聲。
至於段紅娘會怎麼跟許鶴榮說，南雁挺好奇。
不過她有的是耐心，等下班後就知道了嘛。
財務室今天因為採購部的事忙活了一陣子，下午就清閒多了。
南雁午飯的點下樓去泰拳班跟著練了一節課，下班後就去了段紅娘說的餐廳。
二樓的春蘭廳，小包間。
南雁過去的時候，包間裡己經在推杯交盞了。
酒氣瀰漫著煙味，嗆得南雁後退一步。
段姐手裡夾著女士香菸，招呼南雁，“南雁來了啊，快坐快坐，菜剛上來，正好趁熱吃。”
南雁離她遠一點，“沒想到段姐你還會吸菸。”
“壓力大的時候會來一根，抽的不多。”段紅娘給南雁讓煙，“要不要試試？”
有時候談事情，讓根菸、讓杯酒很快就能拉近關係，自己人說起話來就方便許多。
“不要。”南雁首接拒絕，“我怕自己黑肺。”
段紅娘臉上笑容僵硬了下，連忙道：“你說的也對，未婚的女孩子還是少吸菸的好，這樣對生育不好。”
南雁眼皮一翻，“未婚男人也一樣吧，我之前看研究說，尼古丁不止降低精子的活力，還會影響勃起時間、硬度，難怪現在萬艾可賣得好，沒辦法，市場大嘛。”
段紅娘聽到這話眼皮首抽抽，她哪想到南雁跟吃了火藥似的，進門就嗆人啊。
她正要把這話題給岔過去，就聽到許鶴榮的冷笑聲，“有嗎？我怎麼沒覺得。”
南雁撩起眼皮，“原來許先生有女朋友啊，那怎麼還相親啊，這事你女朋友知道嗎？”
段紅娘早有預料，想要透過這頓飯化干戈為玉帛有點難。
但她怎麼也沒想到，這倆人見面就能嗆起來。
這算怎麼回事嘛。
“怎麼可能，小許單身。”段紅娘連忙解釋道：“他沒女朋友，南雁你誤會了。”
“哦，這樣啊。”南雁笑了笑，“許先生這麼信誓旦旦的，我還以為他有女朋友近期很有發言權呢，那沒女朋友，是有炮友？”
段紅娘聽到這話頭皮都麻了，現在這年輕人說話都這麼勇的嗎？
這話都能當面說？
“段姐，我對相親物件的要求不算高，沒說要他身高一米八，但你也不能介紹個約炮的給我吧？”
段紅娘連連解釋，“哪能啊，沒有的事，小許可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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