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人說你們廠招聘，就一首在等機會，平時就去打日結的短工。”
日結工資稍微低了點，但他怕自己再錯過機會。
南雁笑了聲，“日結一天工資也有兩百左右吧，你把錢都花光了？”
章全斌當即否認，“怎麼可能！”
南雁還是那個問題，“那你的錢呢？”
章全斌猶豫了下，“能不說嗎？”
南雁笑著看他，“哦，那我也能不說哈。”
“你……”章全斌鬱悶，“我的錢大部分都給了我媽，自己留了點，前陣子我一個工友說有個投資很賺錢，拉著我們幾個一起幹，結果那個銀行經理被人騙了，他死了我們的錢要不回來了。”
南雁聽到後面眼皮首抽抽，“銀行經理，姓什麼？”
“姓何，何畢！”章全斌氣得要死，“龜孫子他坑死個人，活該他被車撞死。”
南雁沉默了。
海城真的很小啊。
“誒誒誒你走什麼啊？你還沒幫我給那孫子說說呢。”章全斌匆忙追過去，“一個月工資，倆月的？要不你開個價成嗎？”
南雁腳下不帶停的，“你不是有房有車嗎？省著點吃過得也不賴。”
“租的房子，共享單車。”
南雁猛地停下腳步。
章全斌被她看得心頭毛毛的，他有種錯覺，自己可能會被南雁一拳打死。
“對了，你這次怎麼沒跟介紹人告狀？”
章全斌一時訕訕，“我又沒瘋。”
相親物件不搭理自己他可以找介紹人告狀。
可自己佔人便宜吃白食，這種事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，他哪好意思再惡人先告狀啊。
“那你還挺聰明的。”南雁的誇讚並沒有什麼誠意。
章全斌撓頭，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南雁也沒再管他，等網約車司機接了單這才開口，“你不打算跟家裡說？”
“不說了，說了我媽肯定說我一頓，往後我除了伙食費，連包煙錢都留不下。”
南雁：“……那你還挺清醒的哈，那你就沒想過，你交給家裡的錢，可能要不回來？”
章全斌愣了下，好一會兒才開口，“你到底怎麼才肯幫我？”
南雁依舊不回答他的問題，“你打算怎麼跟介紹人說這次相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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