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被南雁忽略，就連這個老幫菜都在無視他。
故意的。
他最討厭這種自以為寬和的老男人。
好像年長几歲就什麼都懂，年輕人在他們眼裡都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小破孩。
裝什麼啊。
跟誰不會老似的。
於是乎，秦朝嘲諷道：“跟沒你那頓飯人就會餓死似的，誰還缺你一頓飯啊。”
南雁也沒打算吃這頓飯。
兩分鐘而己。
“竇老師，能幫我在繪本上籤個名嗎？”南雁對竇炳鈞與前妻的故事並不感興趣。
她只想著把最後這點時間給消磨掉。
“這樣我也算有親簽了。”
竇炳鈞沒想到她忽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。
帆布袋裡的繪本被她拿出來。
一共三本。
有一本的塑封是撕掉了的。
其他兩本還包裹的嚴實。
南雁用小拇指甲劃了一下，撕開塑封。
將繪本和筆遞到竇炳鈞面前。
秦朝翻了個白眼，一個老男人的簽名有什麼好要的。
她要是喜歡，他能給她弄來大劉、餘華、馬親王的親籤。
這些不比這個老竇有名？
竇炳鈞沒有拒絕這個要求，甚至詢問南雁，“要新增祝福嗎？”
南雁想了想，“好啊，能不能to元寶？金元寶的元寶。”
竇炳鈞捏著筆的手微微一抖，“好，是你要送的小朋友的小名嗎？”
南雁面不改色，“對啊。”
小貓也是小朋友。
想祝福語稍稍耽誤了點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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