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這麼毒……
老闆娘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練出來的抗性吧。
南雁心裡狠狠吐槽了一番，嘴上主打一個老實巴交，“老闆你這就太抬舉我了。我就是那個臺階，人家是想跟您攀交情。”
她哪有拍板定案的資格。
至於奚啟晟利用了她……
小藍條走完全程了！
第五個男嘉賓搞定。
社會人你利用我、我利用你挺正常。
何況人家奚老師也付出了，免費給他們當陪練呢。
不然老闆也不可能請人吃飯。
南雁很是恩怨分明，但老闆就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她還不能不回答。
敷衍過去吧，他還不樂意，“不用謙虛，現在你來做這個決定。”
南雁：“……那我覺得，咱再讓他陪著練練球？”
先薅羊毛，把這個前校隊助教的利用價值都薅光！
到時候如果覺得合適，那就再要點優惠折扣之類的。
至於員工們能否用得上，那就另說。
就算介紹不出去，那奚啟晟也不能來他們公司找麻煩吧。
老闆笑了聲，“你倒是把人吃幹抹淨了。”
南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在商言商嘛。”
“那他再約你出去怎麼辦？”
南雁理所當然道：“我忙著備考呢，哪有時間約會啊。”
“你備考的怎麼樣了？”老闆關心了句，“能考過嗎？”
南雁：“必然能，強將手下無弱兵嘛。”
老闆哼哼一笑，“那你要是考不過，我就等看你笑話了。”
南雁：“……”
其實大可不必如此首白。
把老闆送到家，南雁麻溜地開車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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