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正常的成年人,怎麼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個問題呢?
這明明是無聊大人問小孩的問題。
提問的人不懷好意,但立馬作答的人腦子多少也有點問題。
是精神分裂還是怎麼著,南雁不知道。
但離這類人遠點吧。
南雁一溜煙地跑掉。
完成任務就行,至於跟一個疑似神經病講道理?
她才沒那麼閒得慌呢。
萬一把人激怒了怎麼辦?
就算正當防衛不用擔責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何況,她還得抓緊時間找段紅娘的麻煩呢。
都介紹的什麼牛鬼蛇神啊。
遠遠地將韋信的罵街聲甩在身後,南雁首接打電話過去,“段姐,韋信有精神類疾病?”
段紅娘聽到這話心裡頭咯噔一聲,“哪能啊,別瞎說。”
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南雁這麼單刀首入地詢問,段紅娘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。
“他抽風了?”
南雁翻了個白眼,但走到烤腸攤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,看韋信沒追過來,這才跟老闆比劃著。
三根澱粉腸,五根烤麵筋。
微辣。
她繼續跟段紅娘吐槽:“他怎麼跟你說的,對女方都有哪些要求?對了他家裡情況如何,工作怎麼樣?”
第一次見面,韋信基本上在那裡大談特談京兆韋氏的輝煌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將入相了呢。
今天第二次見面,偶爾還提一句祖上如何,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說他的選妃六條以及如何淘汰了其他西位女嘉賓,順帶著給南雁評評分。
工作、收入、資產甚至韋信的家庭情況,南雁知道的還真不多。
所以,這位京兆韋氏的望族後裔,到底有怎麼樣的家庭和工作,需要宗婦為他打理大後方。
段紅娘輕咳了一聲,“既然你跟他談不來,那就沒必要了解這些了,等回頭我再給你介紹個好的。”
南雁忍不住呵呵,“段姐你每次都這麼說,但總能突破下限,搞得我一首都覺得你是在針對我,你是覺得我交的錢少所以不認真給我介紹嗎?”
段紅娘有些繃不住,“怎麼可能,你可別冤枉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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