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雙眼恨不得黏在方揚的賬戶上。
方揚笑著把手機收回,“炒幣有風險,投資需謹慎嘛。不過你別誤會,我不是覺得你那二十萬積蓄少,其實我最開始不也是隻有二十萬的本金嘛。但你賺點錢挺不容易的,我覺得慢慢攢錢就挺好,沒必要炒股炒幣什麼的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靠那點工資攢錢真的太難了。不行不行,我不能亂來。”南雁默唸了三遍“炒幣有風險,投資需謹慎”後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說得對,我就這點錢不能亂來。再說我連怎麼炒都不知道,想亂來都沒門路。”
方揚被她這話逗樂,“你可真有意思,要不加個好友,咱們有時間再一塊吃個飯?”
南雁微微皺眉,“你是嫌我問了特別多,不想跟我聊了嗎?”
“怎麼會,冤枉啊,我只是看到有位男士己經往這邊看了好幾眼,似乎想要跟你聊聊。”方揚攤手,“要是你對他不感興趣的話,我可以想法子幫你攔住。”
“不過我覺得既然是集體相親,多聊幾個總歸沒錯。”
南雁笑了起來,“你倒是大方,沒有那種狹隘的佔有慾。”
方揚神色坦蕩,“沒有比較,怎麼能顯出我的好呢?你可以理解為我自信心爆棚。”
南雁笑著透過他的好友申請,“我喜歡你的自信。”
小藍條剛才就跑完了。
順利完成兩人次的相親,此刻南雁也自信心爆棚。
至於方揚說的一首看向這邊的男嘉賓,不是花雙聯。
這會兒花某人正在跟其他女嘉賓批發他的笑容。
新的男嘉賓姓俞,單名一個陽字。
“我媽去天津出差那會兒早產生了我,本來想著給我取名俞薊生,又覺得薊生跟寄生讀音一樣,可能容易被人取外號,所以她就換了個名字。薊州嘛,古代又叫漁陽,當初陳勝吳廣就是要謫戍漁陽嘛。安史之亂那會兒,不也是漁陽鼙鼓動地來。我媽想了想,索性就給我取了現在這個名字。”
南雁誇讚道:“很好的名字啊,簡單大方而且還有紀念意義,我也覺得比俞薊生要好聽一些。”
當然,如果這位男嘉賓叫俞薊生的話,南雁能把俞薊生這個名字誇出花來。
她就是這麼一個任務至上、有原則的人。
自我介紹後俞陽忽然間問道:“你對相親物件的學歷有要求嗎?”
他有點像是在抖包袱,小心地抖露出一些訊息。
南雁覺得這問題絕對有問題,她看在小藍條的份上笑著道:“有一點點吧,如果能聊得來,我覺得只要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那就沒問題。可如果聊不來,就算博士我也不稀罕,實不相瞞我之前曾經相過兩個博士。”
俞陽好奇道:“博士?那為什麼沒成功?”
“一個是妹控,另一個嘛家裡頭姊妹眾多,要求另一半必須生個兒子。”南雁聳了聳肩,“雖然這麼說有點偏激,但學歷只能代表人在學習方面有點東西,並不能說明這人學歷高就是個好的,適合結婚的。”
“但如果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有,那說明這人家裡有很大問題,我想我也沒辦法接受。”
一味的迎合不行,反倒是顯得做賊心虛。
必要時亮出自己的觀點,才能更好的聊天。
。他的生時津天差出初當媽他,歲六十二年今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