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忍不住勸學。
沒辦法。
底層程式碼自己啟動了。
雖說孫昱萱出身中產家庭，父母有的是錢給她請家庭教師。
又是北京考生，不用擔心考不上好的大學。
但南雁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。
“考上大學後，你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寫小說，畢竟你爸媽總不可能管你管到大學宿舍、課堂上去。”
“還是說你喜歡現在這種偷偷摸摸的寫作氛圍？”
南雁戳了下小姑娘的臉頰，“愛好挺特殊啊。”
“哪有。”孫昱萱躲開她。
她不喜歡啊，總提心吊膽的怕被父母發現，所以才會做各種偽裝。
但沒想到，自己的偽裝這麼快就被認了出來。
都怪她剛才構思劇情太興奮，以至於失了警惕。
“那就是了，其實你也不想跟爸媽吵架的對不對，所以這才偷偷摸摸的寫。昱萱，紙很難包住火，真要是到了那時候，你的手稿能保住嗎？你跟父母之間的關係還能跟現在似的嗎？”
南雁也沒想到，自己還真就成了“老師”。
沒辦法，這小姑娘的學業關係跟她的工作居住證有大大的干係。
得努力啊。
“先考上大學，到了大學你自由了，你爸媽也不好再管你。真的我沒騙你，未成年人是沒辦法簽約小說網站的，難道你只是想孤芳自賞，不想幫你的奇思妙想找到同好嗎？”
孫昱萱當然想，但……
“你該不會在騙我吧？”
“騙你幹什麼？”南雁笑了起來，“你到時候隨便上網查一下就知道了嘛。”
“好吧我姑且信你的說辭，但你真不是我爸派來的說客嗎？”
南雁被她的警惕逗樂，“那你非要這麼說的話，我回頭只能請孫總給我加工資了。”
她現在可分文不取呢。
孫昱萱沉默片刻，“我還有一個問題，你得如實告訴我。”
南雁笑道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的筆名是什麼？”
南雁愣了下，幾秒鐘後笑聲也大了起來，“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寫小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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