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遮蔽了家人。
亞娜姐除外。
杜子騰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,“南雁妹妹怎麼你也去北京了?你辭職啦?找到新工作了嗎?住哪兒找到地方了嗎?”
杜子騰的問題很多,大概是因為離愁別緒在作祟,南雁聽到他這震驚中還透著關切的聲音,心頭都酸酸的。
“老闆把我調到北京去工作,不是換東家,住處己經搞定了的,杜哥你不用擔心。”
杜子騰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,我還擔心你沒地方住呢,尋思著要不讓你祁哥收留你一下,你真搞定住處了?”
杜子騰有點點不放心,南雁的性格跟他這個馬大哈不一樣。
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麻煩人。
可朋友之間你麻煩我我麻煩你不是應該的嘛。
真不用這麼客氣啊。
“真的。”南雁把租房合同截圖給他看。
線上簽約,方便得很。
看到合同截圖,杜子騰這才放下心來,“那就好,不過你怎麼這麼突然啊,早知道我讓祁三石晚走兩天,你倆一塊去首都做個伴,我也放心些。”
他說著又抱怨起來,“你們一個個的都去北京,留下我在海城孤零零的,好狠心的人吶。”
“那你也來嘛,到時候週末我去找你蹭飯,吃完飯咱們殺一盤,如何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杜子騰想到自己被殺得兩眼發黑的舊事,一點不想跟南雁下圍棋了。
他跟南雁又說了幾句,聽著南雁腔調歡快了許多,這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接著過來的是華山的電話,“姐姐你去北京怎麼也不跟我說聲啊,我送你過去,該死的鐘鳴,他竟然也瞞著我!”
那沒辦法,要不是南雁發朋友圈,公司裡的一幫同事還不知道呢。
鐘鳴也不好把這事宣揚出去,畢竟老闆那邊一首做著保密工作嘛。
小青年小小的鬱悶了下,又大方地送上祝福。
南雁跟他扯了幾句,看到宋亞娜打電話過來,就又接通了來自老家的這通電話。
解釋,安慰,得到祝福。
回訊息。
南雁忙碌了好一陣子,這才放下手機。
車快到站的時候,她又接到了祁磊的電話,詢問她從哪個出站口出來,他方便接人。
南雁:“不用,我坐地鐵就好,挺方便的,再說了祁哥你開車也不方便吧,還限行。”
祁磊:“週末除了個別路段,不限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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