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雁沒有問，“那你這次出差忙的工作……”
“倒也完成了。”史一博自嘲了下，“我都被他們折騰到醫院了，他們要是再不在工作上配合點，我豈不是白住院遭罪了？”
他笑著補充，“一起出差的還有同事，他們對接了後面的工作。”
“哦，那就好，不然真就是白遭罪了。”南雁重複了他的話。
餐桌上一時間安靜下來。
史一博看著文靜用餐的人，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：“你的工作是網球教練？”
他承認自己之前對南雁瞭解不算多，只是向東方介紹的人，他倒不至於懷疑老同學的人品。
也就沒多問。
“那倒不是，公司財務，陪領導家屬練球。”南雁笑了下，“指望領導給我升職加薪呢。”
史一博笑了起來，“我覺得憑你的能力，即便沒有這一技之長也能升職加薪。”
那你可真覺得錯了。
排球幫她就業，網球助她加薪。
不然自己只能按部就班的每年加一點薪水，日子哪能跟現在似的這般舒坦。
南雁倒是沒反駁，笑著詢問他電影宣傳相關的事，她還蠻好奇的。
史一博倒是大方，能聊的都會聊一些。
現在電影宣發工作也不好做，畢竟好電影少，他們的工作多數時候都是屎上雕花。
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，現在娛樂方式多元化，能夠給人帶來感官刺激的東西太多了，這跟頭些年電影院快速擴張階段不同，不管什麼樣的電影大家都會嚐嚐鹹淡。”
現在嘛，跟大環境多少有些關係，大家都極為謹慎的看緊錢袋子。
“而且現在大家的耐心都大大降低，大概跟現在廣泛傳播的短影片有關，長影片又或者長點的文字都沒了觀看閱讀的耐心，想要了解一個電影電視劇往往是靠切片，點評一本書可能就是透過一小段文字。”
“可這種切片帶著很多的主觀因素，這一小段文字沒有前後文，可能被張冠李戴。”
“舉個最簡單的例子，王寶釧為什麼一首挖野菜？因為她丈夫戰死後的撫卹金被孃家姐姐貪墨了，不然依靠撫卹金過日子她又何必辛辛苦苦挖野菜呢？但從傳播學角度來說，王寶釧挖野菜更有在大眾中廣泛傳播的話題度。”
真相併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這個梗有十足的娛樂屬性，能“警醒”世人。
至於梗本身是否就是一種誤讀，那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觀眾並不在乎，跟風玩梗的人也不在乎。
“我並非推卸責任，但市場如此，我們也只能迎合市場。”預告片裡堆砌各種熱梗元素，試圖來宣傳打造出一部高票房的電影。
南雁詢問，“那這種宣傳有效果嗎？”
史一博攤手，“怎麼說呢，多少還是有點用的，俗稱把觀眾騙進電影院殺。”
南雁被逗樂，“殺一次還好說，下次就不好糊弄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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