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看著瞬間倒下的兩個兄弟，心臟狂跳，強撐著厲聲道：
“你。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誰？！要是我兄弟死了，你他媽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！”
薄聿驍甩了甩手腕，提著那根沾了血的甩棍，一步步朝副手走去。
他歪了歪頭，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好奇：
“做壞人，最重要。最專業的一點，你知道是什麼嗎？”
副手被他逼近的氣勢所懾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，喉嚨發乾：
“......什麼？”
薄聿驍停下腳步，目光掃過面前這群臉色慘白的“專業打手”，慢條斯理地開口：
“是懂法。”
“懂法？你他媽這可是殺人，是要償命的！”
薄聿驍抬手指了指他們這群人，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刀具和武器：
“三人以上，攜帶管制刀具，有組織。有預謀地圍堵。襲擊他人。這叫什麼？這叫尋釁滋事，往重了說，叫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。”
“所以，就算我把你們全放倒在這兒，甚至......不小心‘防衛過當’弄死一兩個，”
他向前傾身，聲音壓低：
“法官也會認定，這是面對嚴重暴力犯罪的......正當防衛。”
“無責。懂嗎？”
副手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今天踢到鐵板了。
不僅是個硬茬子，出手狠絕，而且思路清晰，冷靜得可怕，連法律條文都搬出來了。
這種人，要麼是亡命徒，要麼......背景深不可測。
“你。你別得意！”
副手色厲內荏地喊道，“我馬上彙報給老闆！我們老闆在滬城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薄聿驍不耐煩地打斷他：
“滾回去告訴你老闆，下次派點像樣的來。這種貨色，不夠看。”
副手不敢多言。
他打了個急促的手勢，剩下的人如蒙大赦，連忙攙扶起地上兩個生死不明的兄弟，踉踉蹌蹌。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子深處。
薄聿驍隨手扔掉甩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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