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驍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目視前方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
“別開玩笑。”
明璨沒說話，只是歪著頭看他。
他的側臉線條硬朗，眉眼間那股散漫勁兒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剋制。
不對。
不是看不懂。
她知道那是什麼——他在拒絕。
不是往常那種吊兒郎當。插科打諢的拒絕。
是真的。認真的。不想讓她再往前一步的那種拒絕。
明璨眨眨眼，忽然笑出聲來。
“嘻嘻，我好心好意騙你，你怎麼不信我呢？”
薄聿驍這才側過頭看她一眼。
他竟然聽不懂小公主的話是真是假了。
她真的在騙他？
她不喜歡他？
薄聿驍收回視線。
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，不該和她有什麼牽扯。
明明每一次都在提醒自己，保持距離，別越界。
可她那句“我喜歡你”，還是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，頓了一瞬。
——她在逗他玩。
他應該鬆一口氣才對。
可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
明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。
她心大得很，撩完就收，已經低頭刷起了手機，臉上還掛著惡作劇得逞後的滿足笑容。
突然，手機鈴聲響起。
明璨瞥了一眼螢幕，接起來，聲音瞬間變得乖巧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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