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深為什麼問這個？
他自己也說不清。
這一個月，他反覆地想。
想那條朋友圈，想她決絕的“識人不清，認栽”，想她當著他的面親吻另一個男人時眼底的光。
如果撞徐嘉怡的人不是她。
如果下藥的人也不是她。
那他這段時間的憤怒。不甘。自我說服，算什麼？
如果他直接質問，是她指使的嗎？
是不是又會出現她那天在小樹林裡的眼神——
不可置信。
失望。
還有......
厭惡。
他怕再看到那樣的眼神。
所以他換了一種委婉的方式問。
明璨看著他，莫名其妙。
“斷了呀。”
“我不是早發朋友圈了嗎？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什麼。
“哦對，我把你拉黑了，你可能沒看見。”
“不過我們有共同好友，你總不至於不知道吧？”
她歪著頭看他，眼神狐疑。
傅言深當然知道那條朋友圈的事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，相信是另一回事。
因為明璨在食堂打了徐嘉怡一巴掌。
從那之後，所有圍繞徐嘉怡的麻煩——撞車。下藥——他都順理成章地，算在了明璨頭上。
而她和沈千語切割，在他看來不過是掩人耳目。
讓所有人以為她置身事外，讓所有矛頭都指向沈千語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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