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。
薄聿驍將姜知意帶到一處無人的角落，剛停下腳步，姜知意忽然甩開了他的手。
她退後兩步，靠在牆上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你母親的事，我會處理，以後你不用再受薄安淋的威脅。”
姜知意沒有接話。
她只是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忽然笑了，帶著一點自嘲，一點苦澀。
“聿驍，你變了很多。”
“嗯，畢竟己經過去了五年。”
“是呀，己經過去五年了，剛剛見你第一面的時候，你那麼冷漠，我以為......我以為你己經不在乎我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過來？為什麼要帶我走？”
薄聿驍看著她。
“因為你被薄安淋威脅，根源在我。”
姜知意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，她又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、終於忍不住問出口的東西：
“那高中呢？”
她看著他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那個時候，你沉默寡言，身邊從來沒有人。可你在我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，在我做題做不出來的時候教我，在所有人都孤立我的時候，帶著我和你的兄弟們一起吃飯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我不問現在。我只想知道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五年前，你對我的那些好……有沒有一點，是出自真心？你......喜歡過我嗎？”
薄聿驍的眼睛裡，沒有波瀾。
“沒有。”
姜知意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她扶著牆，臉色白了幾分。
“為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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