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酒杯走過來，臉上寫滿了驚訝。
“你竟然回來了！”鄭天豪上下打量著她，“五年了！你不是出國了嗎？怎麼突然回來了？”
姜知意彎了彎嘴角，得體又溫柔。
“天豪，好久不見。我……剛回來沒多久。”
鄭天豪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，可姜知意的注意力，全在薄聿驍身上。
他看見她了。
可他臉上，沒有驚喜，沒有意外，沒有她想象中任何一種情緒。
只有……
姜知意仔細辨認著。
是皺眉。
是冷淡。
是——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她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。
就在這時，薄聿驍的目光忽然從她身上移開，開始西下張望。
像是在找什麼人。
他在找薄安淋，姜知意突然出現，一定是她的安排。
剛剛薄安淋還在宴會的中心和眾多政客交談，一下子，就不見了。
姜知意咬住下唇。
她在跟他說話。
他在找別人。
“聿驍，當年我離開，是因為——”
“天豪。”
薄聿驍忽然打斷她，目光落在鄭天豪身上。
“你照顧一下姜小姐。”
他拍了拍鄭天豪的肩膀。
“我有點事。”
然後，他轉身。
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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