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頭黨的人平時藏在哪?”
張寧拉過木椅子坐下。
“他們在市中心有家夜總會,大鬍子每晚都在那裡喝酒算賬。”
尤里趕緊交代。
“我知道他們防空洞裡的地下軍火庫位置,連看守換班時間都一清二楚。”
尤里急於立功。
張寧滿意點頭,有了這個地頭蛇,他在蘇聯辦事等於長了一雙天眼。
“拿著金子去辦你的事,把光頭黨的外圍據點全給我摸清楚。”
尤里把剩下金條全裝進口袋,站起身衝張寧鞠躬,轉身快步走出套房。
張寧端起茶杯喝光剩下溫水。
這幫黑幫小混混跑來送死,他絕對不留一個活口。
……
轉眼間。
時間到了深夜十一點。
張寧站在窗前往下看,街道上連個人影都沒有,路燈閃兩下首接熄滅。
伊戈爾跑進套房,滿頭大汗,大口喘氣。
“老闆,專家們全聽見風聲了,大家嚇得躲在屋裡不敢出聲,有人連心臟病都犯了。”
伊戈爾著急發問。
“帶上所有人,馬上轉移到酒店地下室裡躲著,不管聽見什麼動靜都不準出來。”
張寧轉頭下令。
伊戈爾連連點頭,跑出屋子去組織家屬下樓。
走廊裡響起一陣雜亂腳步聲。
一百多名蘇聯科學家拖家帶口,順著消防通道拼命往地下室跑,連行李箱都顧不上拿。
整個酒店頂層徹底空出來。
張寧轉頭看向李猛。
“張哥,光頭黨人太多,咱們手裡只有兩把手槍,火力壓不住他們。”
李猛拔出手槍。
“敵眾我寡,我們該怎麼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