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半城站在長桌最前端，衝著張寧招手。
“張爺，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過了，這商會主席的位置必須由您來坐。”白半城帶頭鞠躬。
“沒有您在股災裡力挽狂瀾，我們這幫華資早被鬼佬吞得骨頭都不剩了。”一個船王跟著附和。
“現在您手裡捏著全港的電力和碼頭，您不坐這個位置，沒人壓得住陣腳。”另一個地產商出聲勸進。
幾十個財閥集體起立，雙手抱拳致敬。
香江商界正式迎來改朝換代，徹底姓了張。
張寧沒有推辭，轉身坐在太師椅上。
會議廳門被人推開。
怡和洋行的副總裁跌跌撞撞跑進來，撲通一聲跪在張寧面前。
這個副總裁半個月前還嘲笑張寧是大陸來的土包子。
“張老闆！張主席！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，不要再做空我們的外圍股票了！”副總裁大聲哀求。
“你們怡和不是嫌棄大陸人的錢有土腥味嗎？”白半城出聲嘲諷。
副總裁抬起手，對準自己的臉頰連扇西個耳光。
清巴掌聲在會議廳裡迴盪。
他臉頰高高腫起，嘴角溢位鮮血，依然不敢停手。
“我嘴賤！我瞎了眼！張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，給我批一筆過橋貸款吧！”副總裁哭喊出聲。
張寧靠向椅背，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英國買辦。
“貸款可以批，拿你們洋行名下的三艘遠洋貨輪來抵押。”張寧丟擲條件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大班，以後在香江做生意，規矩由我定。”張寧吐出一句話。
“我讓你們接單，你們才能接，我不開口，你們只能看著。”張寧定下鐵律。
副總裁連連磕頭，爬起身退出會議廳。
在場的華資大亨們看得熱血沸騰。
張寧坐鎮中環，把曾經不可一世的洋行大班踩在腳底。
他端起桌上的蓋碗茶，颳了刮茶葉。
“通知下去，全面整合華資手裡的資源，準備迎接新時代的基建狂潮。”張寧喝下一口茶水。
眾人齊聲應答，聲音震動整個會議廳。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，晃眼間，一九八西年年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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