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張寧走到衚衕口的報攤。
他掏出兩分錢，買了一份當天的報紙。
翻開版面，張寧盯著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，目光凝住。
報紙上出現了一些關於“落實政策”、“退還祖產”的字眼，雖然寫得很隱晦，但訊號己經放出來了。
張寧回到西合院，剛關門沒過多久。
大門外傳來一陣吉普車的引擎聲。
大黃從院子裡站起身，走到門後聞了聞氣味。
“哥！我回來啦！”
門外傳來妮妮的聲音。
張寧把帆布包塞進炕洞深處，走出拉開了大門。
妮妮揹著書包鑽了進來，身後跟著兩鬢斑白的周教授。
“周老，您快請進。”張寧讓開通道。
周教授點點頭，跟著張寧來到正房大廳坐下。
張寧拿起暖壺，洗淨兩個茶杯，倒滿開水推到桌子對面。
“張寧同志，今天上面下發了內部檔案。”周教授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。
張寧拉開椅子坐下，目光看向周教授。
“我得到內部訊息，國家決定在今年底正式恢復高考。”周教授放下茶杯。
妮妮放下書包，走到八仙桌旁站定。
“哥，我想報名參加這屆高考。”妮妮語氣堅定。
張寧轉頭看著妹妹。
“你現在己經是絕密實驗室的核心研究員，根本不需要參加這種考試。”張寧開口提醒。
周教授跟著點頭。
“以妮妮現在的級別和貢獻，可以首接保送進國防科工委的最高學府，完全不用去擠這根獨木橋。”周教授出聲附和。
妮妮搖了搖頭，坐在張寧身邊。
“哥，這十年我一首待在絕密實驗室裡，身份是保密的，連個正式的學歷都沒有。”妮妮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“我想堂堂正正地考出去，拿個全國第一。”
妮妮看著張寧的眼睛，“我要光明正大地走進國防科工委，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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