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推著腳踏車回到西合院。
他把腳踏車靠在遊廊柱子上，走向正房推開東廂房木門，
搬出裡面的破木箱放到後院，提來水桶洗淨抹布，蹲下身把青磚地面擦拭乾淨。
張寧溝通隨身空間，取出一張紅木書桌擺在窗戶底下，接著掏出一把木椅放在桌前，拿出一盞檯燈擱在桌面上。
他拉開抽屜放入一沓草稿紙和幾支鋼筆，整齊摞在書桌邊緣。
“哥，你收拾東廂房幹什麼？”妮妮揹著書包走進院子。
“給你弄個複習的地方，老在院子裡看書，太陽大了容易近視。”張寧拍掉手上的灰塵。
妮妮跑進東廂房，看著桌上的書本兩眼放光。
“這套叢書外面根本買不到，新華書店全賣斷貨了！”妮妮伸手翻開書頁。
“你就在這兒安心看書，剩下的事交給我。”張寧拿起插頭接通電源。
按下開關，燈光亮起照在平整的桌面上。
妮妮拉開椅子坐下，拔出鋼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。
張寧轉身走到廚房，從空間調出牛肉，揮動菜刀切成薄片，起鍋燒油爆香蔥姜，倒入肉片翻炒變色，添上清水大火燉煮。
肉香味在院子裡飄散開來。
大黃從狗窩鑽出來，走到院子中央的陽光底下，前腿伸首趴在青磚地上打盹。
張寧端著兩碗牛肉麵走出廚房，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。
“先吃飯。”張寧衝著東廂房喊了一聲。
妮妮放下鋼筆跑出來，坐在石桌旁大口吃面。
“這上面的物理題，你做著覺得難嗎？”張寧嚥下麵條開口問。
“都是些基礎公式，看一遍就能推匯出來。”妮妮夾起肉片塞進嘴裡。
“別大意，全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次考試。”張寧出聲提醒。
“周教授說，考卷上的題比實驗室裡的資料簡單多了。”妮妮語氣輕鬆。
“不過真想不通，人家姑娘家，都喜歡什麼唱歌跳舞，寫詩歌，你為啥喜歡物理？”
張寧唆了一口面。
“我未來要當科學家，給國家挑大樑！”
妮妮挺起胸脯，義正言辭。
“好，有志氣！”
張寧把碗裡的牛肉，又勻了幾塊到妹妹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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