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兄弟，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走的。”
張寧抱起大黃，意念沉入空間，取出一個白瓷瓶。
裡面裝著提純到極致的靈泉原液。
他捏開大黃的嘴巴，把原液一點點倒進去。
大黃嚥下原液，胸口的起伏平穩下來，但生命力依然在流失。
靈泉水能強身健體吊住一口氣，卻無法逆轉這具凡胎的老化。
張寧雙手抱起大黃，意念流轉。
他首接動用隨身空間的“絕對靜止”法則，將大黃連同它周圍的空氣一起封存進空間最深處。
在這個區域裡，時間是完全停滯的。
“老夥計，先在這睡一覺。”張寧看著空間裡處於休眠狀態的獵犬。
“等我把外面的地圖趟平，找到讓你脫胎換骨的法門，再帶你出來大殺西方。”
張寧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
既然這個世界上能有透視眼和隨身空間，那就肯定能有超脫生命的辦法。
長生不老麼？
誰知道呢。
足足三個小時。
張寧才拍掉肩頭的落雪。
他走回大廳，劃火柴點亮煤油燈。
馬三推開大門跑進來，拍打著身上的雪花。
“張爺，買到明早去羊城的臥鋪票了！”馬三掏出火車票擱在桌上。
張寧拉開木椅坐下。
他伸手按下收音機開關，轉動調頻旋鈕。
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國家將把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，實行改革開放！”
聲音在大廳裡迴盪。
張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目光變得銳利。
潛龍準備出淵，等了十年的發令槍終於要打響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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