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個賬本收這麼久，貨船扣下來沒有？”光頭胖子開口詢問。
張寧邁步跨進倉庫，舉起五西式手槍，對著天花板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聲在封閉的倉庫裡炸響。
十幾個大漢嚇得扔掉手裡的撲克牌，紛紛伸手去摸腰間的砍刀。
李猛衝進倉庫，反手關上鐵門，拔出軍用匕首擋在張寧身前。
張寧走到方桌前，槍口首接指向光頭胖子，拉開木椅坐下。
“你就是蛇頭炳？”張寧語氣冰冷。
蛇頭炳看著那把冒煙的真槍，扔掉手裡的雪茄，慢慢舉起雙手。
“兄弟混哪條道的，有話好好說，別走火。”蛇頭炳額頭滲出汗水。
張寧拉開夾克拉鍊，掏出暗紅色的軍方特派員證件，用力拍在桌面上。
蛇頭炳伸長脖子看清上面的鋼印，嚇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這幫人只敢在碼頭收保護費，根本惹不起帶槍的軍方特派員。
“把扣押的人全放了，這事我不追究。”張寧收起證件揣進懷裡。
蛇頭炳連連點頭，揮手讓手下開啟後院的鐵鎖。
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北方漢子互相攙扶著走出來，靠在牆邊喘氣。
張寧看著蛇頭炳，再次開口問話。
“你們搶碼頭渠道，打算把貨發給誰？”張寧盯住對方的眼睛。
“香江那邊的白老闆放出風聲高價收古董，我們想霸佔航線做他的生意。”蛇頭炳老實交代。
“白老闆叫什麼名字？”張寧追問。
“道上都叫他白半城，聽說以前是京城的大戶。”蛇頭炳嚥下一口唾沫。
張寧聽到這個名字，眼底閃過一道精光。
老熟人了不是？
幾個北方漢子走到張寧面前。
帶頭的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，左臉留著一道很深的刀疤。
“多謝長官救命，您是來羊城抓走私的？”刀疤臉出聲試探。
張寧沒有回話，收起手槍揣進內兜。
他掏出黑皮賬本，首接扔在方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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