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哥，這地方連個磚頭都沒有，建倉庫防不住賊。”李猛面帶擔憂。
“不用防賊，這水底有個首通外海的暗洞，把貨藏在洞裡。”張寧指著水面。
李猛脫掉鞋襪跳進齊腰深的水裡，潛入水底摸索。
幾分鐘後，他鑽出水面抹掉臉上的泥水，眼裡滿是震驚。
“張哥神了！底下真連著海水，能開進來兩艘快艇！”李猛大聲彙報。
張寧點點頭，轉身走回漁船，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大功率手搖對講機。
這是他在羊城黑市高價淘來的尖貨，能跨海接收短波訊號。
他拉出天線轉動旋鈕，調到蘇爺賬本上記錄的秘密頻段。
對講機裡傳出刺耳的雜音，隨後響起一個操著粵語的男聲。
“哪位老闆找發財路？”男聲帶著警惕。
“京城來的，蘇爺走前留了半塊玉佩在我這。”張寧對著麥克風出聲。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十幾秒，換成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。
“是小張兄弟吧？我是白半城。”蒼老的聲音透著激動。
“白老，您在香江混得風生水起，我來南邊跟您討口飯吃。”張寧語氣平穩。
“這叫什麼話，當年在京城沒你的藥，我早沒命了！”白半城提高嗓門。
“我現在手裡有一批最新款的電子產品，正愁找不到安全的卸貨點。”白半城倒出實情。
“寶安縣，野狗灘，今晚十二點帶貨過來，我全接了。”
張寧報出地名。
白半城一口答應，切斷通訊。
夜幕降臨，海風吹得茅草屋嘩嘩作響。
刀疤臉帶人砍倒大片樹木，在水泡子周圍搭起簡易的遮木棚子。
張寧坐在篝火旁，吃著烤熟的海魚。
海面上突然閃過三下紅色的手電筒燈光。
“貨來了，下水接船！”
張寧扔掉魚骨頭，站起身走向水邊。
李猛和刀疤臉帶頭跳進水裡，遊向那個連線外海的暗洞。
一陣低沉的馬達聲從暗洞深處傳來，兩艘快艇緩緩駛出水面。
快艇停在水泡子中央，幾個香江馬仔把防水油布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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