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揮手讓律師裝錢。
律師和帶來的馬仔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美金裝進密碼箱。
英國高管從公文包裡抽出欠條拍在桌面上。
張寧拿起欠條看了一眼，雙手撕成碎片扔進廢紙簍。
“帶著錢滾出白公館。”張寧指著大門。
英國高管不敢多話，拎著密碼箱快步往外走。
他停在門框邊，回過頭盯著張寧。
“大陸仔，香江的水很深，小心淹死你。”英國高管放出狠話。
“不用你操心，過不了多久，我會親自去滙豐洋行收購你們的產業。”張寧語氣平淡。
英國高管像看瘋子一樣看了張寧一眼，轉身上了外面的汽車。
汽車駛離莊園。
白半城雙腿發軟，跌坐在真皮沙發上，柺杖掉在地毯上。
他看著張寧手邊乾癟的黑皮包，眼珠子快要凸出來。
“小張兄弟，你包裡怎麼能裝下七百萬美金？”白半城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我懂點障眼法，錢是分批帶過來的。”張寧隨口敷衍過去。
白半城沒有繼續追問，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。
他彎腰撿起柺杖，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今天多虧了你，要不然我打拼下來的基業全得被鬼佬搶走。”白半城聲音發顫。
“這七百萬美金算我借你的，等我緩過這口氣連本帶利還給你。”白半城給出承諾。
張寧沒有回話。
他轉過身，邁步走到大廳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，高樓大廈的燈光倒映在海面上。
“白老，你手裡還剩多少地皮和物業？”張寧看著窗外詢問。
“除了這棟白公館，還有九龍的五塊商業地皮和中環的兩棟寫字樓。”白半城如實回答。
“別做實業了，把這些地皮和寫字樓全抵押給其他華資銀行套出現金。”張寧轉過頭。
白半城愣在原地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現在香江樓市天天漲，這個時候抵押地皮不等於割肉嗎？”白半城出聲反對。
“樓市馬上就要崩盤了。”張寧吐出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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