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兩人高的鐵皮機櫃靠牆立著，裡面塞滿整合線路和指示燈。
幾百根電纜順著地面鋪開，連著正中間的一臺主控電腦。
趙宏穿著白大褂，帶著十幾個研究員在機櫃中間來回穿梭，手裡拿著記錄本瘋狂記數字。
妮妮戴著防藍光眼鏡，坐在主控電腦前面瘋狂敲擊鍵盤。
張寧放輕腳步走過去，停在妮妮身後。
“散熱風扇轉速拉到最高！主機板溫度快過載了！”趙宏扯著嗓子大喊。
漢斯跑過去拉下幾個電閘，機櫃頂部的巨型風扇發出轟鳴聲。
妮妮盯著顯示器上的進度條，咬緊嘴唇，手指在回車鍵上敲擊。
螢幕上的進度條瞬間拉滿，彈出一個巨大的綠色對號。
“運算跑通了！系統沒崩潰！”妮妮扯下眼鏡大聲歡呼。
趙宏扔掉手裡的記錄本，撲到機櫃前面，雙手摸著鐵皮。
“老闆！咱們成功了！”趙宏轉頭看著張寧，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“這是用咱們自己設計的架構，加上買回來的核心件，拼出來的第一臺完全自主產權超級計算機！”趙宏吼出這臺機器的分量。
大廳裡所有的科研人員全鼓起掌，有人激動得跪在地上首錘地板。
廠辦的宣傳幹事端著照相機跑進來，滿頭大汗地擠到前面。
“張總！趕緊合個影，這可是能上內部大參考的歷史時刻！”幹事舉起照相機。
張寧走上前，站在主控電腦旁邊。
妮妮跑過去，挽住張寧的胳膊，兄妹倆並排站著。
背後是那臺閃爍著無數訊號燈的國產超級計算機，像一頭剛甦醒的科技巨獸。
宣傳幹事按下快門，閃光燈亮起刺眼的白光。
張寧和妮妮的身影被永遠定格在這張照片裡。
張寧收起笑容，轉身面對在場的所有科研大牛。
“超算搞出來了，這只是第一步。”張寧提高音量，壓住機器的轟鳴聲。
“接下來的資金不設上限。”張寧當場定下基調。
“我要你們拿著這臺機器的算力，去攻克晶片製造工藝，去寫咱們自己的作業系統！”張寧指著身後的機器。
“外國佬卡咱們光刻機的脖子，咱們就自己畫圖紙造光刻機！”
張寧丟擲更瘋狂的目標。
科研人員們聽得熱血沸騰，齊聲大喊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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