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後，客機降落在荷蘭機場跑道上。
張寧拎著旅行包走下舷梯，拉開車門鑽進出租車，吩咐司機開往市區酒店。
他洗臉換上西裝，拿起請柬，坐車首奔郊外的半導體裝置廠。
裝置廠大門外站著安保人員。
張寧走上前，遞上請柬和護照。
安保人員拿著紫光燈查驗防偽標記，核對完資訊，揮手放行。
張寧穿過兩道安檢門，跨進接待大廳。
大廳裡舉辦著交流酒會，到處是外國富商和技術高管。
張寧走到餐桌前端起紅酒杯，繞開人群，躲進沒人的角落站定。
他閉上雙眼，透視眼瞬間開啟，視線穿透大理石地板往下掃。
地下一層是配件倉庫，貨架上堆滿電纜和機器外殼。
視線繼續往下扎，穿透鋼筋混凝土夾層，來到地下二層。
十幾個牽著狼狗的警衛來回巡邏，走廊頂端裝著監控探頭。
張寧目光越過警衛，繼續往下穿透特種合金大門。
無塵車間徹底暴露在視線裡。
車間正中央擺著兩米多高的複雜機器，正是最新款雙光源光刻機雛形。
張寧盯著核心光學鏡頭，把整體尺寸全印在腦子裡。
車間角落裡走過來一名白人老頭，停在保險櫃前，伸手轉動機械密碼盤。
張寧視線拉近，看清密碼盤上跳動的數字。
左轉三圈停在西十五，右轉兩圈停在十二，按下確認鍵。
保險櫃向外彈開，白人老頭把幾份設計圖紙塞進櫃子，重新推上櫃門鎖死。
張寧收回透視眼，睜開雙眼喝下一口紅酒。
外國安保系統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一樣。
白人高管端著酒杯走過來，停在張寧面前打量。
“先生看著面生，也是來找我們廠談投資合作的嗎？”白人高管語氣帶著試探。
“我是開曼群島的商人，想看看有沒有值得投資的新專案。”張寧用英語回話。
白人高管嗤笑出聲。
“我們這裡研發的機器只對歐美內部供應。”白人高管態度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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